許多偶然碰在一起就變成了必然。
“既然弄死的不是該死的,那你拿到的銀鎖也將不是我們要的。”
云修恍然大悟,“怪不得秦湛說那墳里埋的是我的女兒,我當時只以為是那一個”
這一切果然是秦湛的手筆。
“他是要殺人誅心啊。”
說著,便起身跌跌撞撞出門,
剛走兩步,便有家丁來匯報,說有人將周嬤嬤的尸體抬放在大門口。
云氏一聽,心中半點希望全部化成絕望,她大叫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即倒了下去。
云修失魂落魄,顧不上云氏的死活,一路跌跌撞撞朝晉王府去。
他要問問秦湛為何這么毒
為何讓他的寶貝女兒死的那么慘
此時,秦湛在書房聽渺風匯報谷豐的情況。
蕭拓果然卑鄙無恥,計劃用谷豐脅迫秋水主動離開麻三。
想得到美。
“我們的人已經將信件交于北陌王,從北陌宮廷拿到解藥,谷師父已經服下解藥,王爺放心,他不日絕對安全到達京城。”
秦湛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目光散漫地看著杯中的茶水。
“東營那邊怎樣”
“已經穩妥,北陌王派御醫前去,那病毒只是人為的,很好控制。”
東營離北陌近,快馬加鞭半日便能到達。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敲定,渺風松了一口氣,“這一次云修也好,簫拓也好,都將要吞下自己種的惡果。”
罪有應得。
“蕭然醒了”
說起蕭然,渺風的聲音變得柔軟起來,不似剛才那樣冰冷,“還沒有,不過情況還好。”
那夜將她背回來,她還在昏迷中,即便如此,依舊緊緊抓住渺風的衣襟,大概潛意識里知道他是來救她的。
當時她緊擰的眉頭看著都讓人心疼。
“看過大夫,吃了藥,情況好多了,只是腿部肌肉受損嚴重,暫時不能下床。”
云修為了控制她,給她為了肌松露,可以使肌肉麻木的藥。
因為服用過量,她的雙腿目前沒有知覺。
但是醫生說了沒大礙。
秦湛的目光快速在他胳膊上掃過,“傷的可嚴重。”
“無礙。”渺風不自覺扶了一下胳膊。
悄無聲息用云嬌換了蕭然后,遇到了蕭拓的死士,原本他只需要在暗衛的掩護下離開即刻,然而他怕死士有逃離的,那么秦湛的計劃或許會落空。
于是背著蕭然參與其中。
最后不慎傷了胳膊。
其實當時若不是情急之下用胳膊擋了一下,蕭然肯定會受傷
秦湛點點頭,
“派人通知攬秀山莊,就說蕭然無恙,正在我晉王府調養。她們可以隨時來探望。”
渺風領命,正欲出去,管家走了進來。
“王爺,云修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