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搖搖頭,一來這可能是蕭珩云素夫婦留下的唯一東西,他豈能隨意破壞二來,既然別人用心良苦造了這樣的長命鎖,就不可能是用蠻力打開的,萬一破壞了里面的東西豈不是功虧一簣
麻三看秦湛對他的提議無動于衷,還眉頭緊鎖,知道他的擔憂。
自己也覺得這類極其重要有意義的東西,蕭莊主夫婦兩十分珍愛,這么多年保養得如此好,更何況蕭然。
他拿著鎖重新遞給雕刻師,“可有辦法打開”
雕刻師明白,打開它容易,但是不留痕跡地打開,那不是說著玩兒的。
秦湛這樣重視,證明這東西金貴,他不能亂逞能。
“辦法倒不是沒有,只是很難,小的不敢保證在銀鎖毫無破壞的情況下打開它。若是有溶銀濟就好辦了。”
這是征詢秦湛和麻三的意思,若是他們能接受,他自然愿意一試,否則不能逞能。
秦湛與麻三不約而同望向彼此,“什么是容銀劑”
“就是一種可以使兩塊銀子分開的溶劑。”
銀鎖往溶劑里一泡,再輕輕敲打,兩塊可以分開。
秦湛不明所以,還有這種東西
“這個哪里會有”
“打造這種鎖的人京城只有一人,當初盛京流行在金鎖銀鎖里放東西,特別是一些寄托語,祝福什么的,放進去保佑佩戴之人一生平安,健康快樂。能合在一塊,就能打開。有些鎖將來需要打開,那位師傅會配這種溶液給客戶。”
銀鎖打開后,在對溶劑加熱,將東西放進去,溶劑會將邊緣化在一起,再稍稍打磨,就看不見痕跡。
如果有這種東西,便沒有問題。
鎖匠繼續查看鎖上的各種細節,“與這把鎖一起的可還有別的”
“一只金手鐲。”秦湛立馬將東西拿過來。
雕刻師拿起手鐲掂了掂,隨后又用力晃了晃,最后確認,“這也是空心的,如果沒猜錯,這里面正是容銀劑。”
真是太好了。
只要切開手鐲,倒出液體,兩塊銀鎖片便能分開。
秦湛松了一口氣,若是這樣再好不過。
“王爺與大當家先容小的回去取些東西過來。”
秦湛點點頭。
這時,云暖端著一壺自己釀的桃花露和一些精美的小吃進來。
這兩天秦湛的腦子不停地在轉,有時候她都看不懂,認為秦湛做事猶豫不決,要是她直接將云修抓來,或者用云嬌對付他,逼他放人。
拖拖拉拉的三天過去,他除了讓暗衛跟著,其他什么動作都沒有。
又不好這個時候老是逼他,只能從側面打聽他的想法。
“吃點東西吧,聽說你從外面回來午飯都沒吃。”
被她這么一說,還真有點餓。
來回攬秀山莊,那是快去快回,即便如此,也還是花了好幾個時辰。
午飯也耽誤了。
他笑了笑,走到食盒面前,一手拿起糕點,一手端起云暖倒的桃花露。
“還是夫人心疼我。”
說著大口吃起來。
這吃相和麻三簡直一模一樣。
等他吃干抹凈,云暖才胳膊肘撐在桌面上,雙眼盯著他,“蕭然的事你到底怎么打算的我都急死了。”
說急死了一點不為過。
好幾次她都想直接沖進云嬌房里將她撕了,“我們將云嬌帶去云府逼云修交人,否則有她女兒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