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命鎖一定藏著讓賊人不得翻身的東西,我暫時還不知道,不過”他看向蕭莊主,眼里都是肯定,“他們暗地里偷不到,一定來明的。”
“那我們該如何”
秦湛沉默半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迅速在腦子里將計劃敲定。
不過,他需要蕭莊主幫忙。
“這是個好機會,不怕敵人動,就怕他不動。若想救出蕭姑娘,簫莊主還需配合本王做些事。”
簫莊主一聽如此,便想都沒想,“只要能救出然然,我搭上這條老命都在所不辭。何事,王爺請明言。”
秦湛看了看他的左右隨從,便朝樹林走去。
簫莊主會意疾步跟上。
很多事確實不方便讓別人知道,尤其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一個馬虎,都有可能要了蕭然的命。
樹林深處,蕭莊主迫不及待地又問了一遍。
秦湛淡定地道“若有人來找您談判,你態度強硬,讓他們死心。”
蕭莊主心存憂慮,“萬一他們殺了然然呢”
拿不到贖金撕票的大有人在,他不敢冒險。
秦湛確定銀鎖不交,蕭然可以暫時保得性命,一旦讓他們死了心,云修他們一定會撕票。
哪怕他是蕭然的父親。
然而他沒有說這些,只是確保蕭然安全,讓蕭莊主無需擔憂。
蕭莊主現在丟了女兒,六神無主,只能答應秦湛。
還有三天便是端午節,最好能讓蕭然回來陪家人過節,所以秦湛的計劃要抓緊。
回到府上,讓麻三將珍寶坊的頂級雕刻師傅請來。
他有話要問。
不過半個鐘人就到了。
雕刻師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雖然背有點弓,神態卻很健朗。
麻三帶著他進了秦湛的書房。
“秦湛,人來了。”
秦湛起身,將銀鎖放在老者手里,“老師傅覺得這塊銀鎖如何”
這話問的模棱兩可,老者卻聽出問題。
他上下左右翻看,仔細摩挲上面刻的字,又沿著鎖周邊的線條觀察。
“這塊鎖看起來并無奇特之處,只是既然是空心鎖,必定是兩塊銀子合起來,邊緣一定會有縫隙,而這塊就很奇怪,邊緣毫無痕跡。而且重量還做了假。”
秦湛拿起鎖,又仔細看著邊緣,“你確定這鎖是空心的”
他也掂了掂,空心的沒這么重。
雕刻師肯定回答“實心的和空心的只要放在我的手心,我便知道。”
重量不一樣,兩者傳遞給掌心的溫度也不一樣。
實心的溫度低,空心的握在手心沒那么慍涼。
秦湛瞇了瞇眼,腦子飛速轉著圈子,“原來是空心的。呵。”
他看向麻三,瞬間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
麻三看不慣他這樣,拿起銀鎖,“你是不是懷疑這里面有東西”
秦湛未曾說話,臉上的神色卻已經告訴他正是這樣。
麻三不理解,既然想打開,那還不容易,“你那玄冥匕首不是可以一用”
銀子質地柔軟,又是空心的,一刀便能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