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的對櫻川綾挑了下眉,把弓箭塞回了櫻川綾手中。
“看來賭錯了,你的預言不準啊。”
“至少預言這一方面,我可以確定是準的。”櫻川綾雖然不想承認,但件在預言近期發生的事情時從來沒有出錯過,一定是他們沒有找到正確的使用方式。
“哦,看來這次錯了。”伏黑甚爾譏誚的笑了下,惡劣的說。
櫻川綾并沒因此露出怒容,反而更加堅持自己的想法“我覺得沒有錯,這個雖然不是咒具,但我從里面感受到了溫和,有耐心,喜歡小孩子,而且愛做家務的感覺。”
“你在說你老媽”
“我沒見過我媽。”
“那可真是抱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寥寥幾句交鋒,他倆都感受到了一種微妙的默契,這種感覺太惡心了,兩人悻悻的對視一眼,決定說正事。
“這玩意怎么辦,拿出去還是放這”手指點了點黑弓,伏黑甚爾托著下巴問她。
“拿出去吧,至少是說有用的。”櫻川綾又把弓塞回了他手中,不死心的盯了那把沒特色的黑弓幾秒,然而它依然不爭氣的、死皮賴臉的躺在伏黑甚爾手中,毫無變化。
這么看來至少短時間內不會有變化了,之前預言的明明很快就應驗了的。
心里泛著嘀咕,但她也沒停下手中的動作,先從武器架上順下三四把普通的刀給自己用,又在咒具庫中找了兩件咒具,一個塞給伏黑甚爾,另一個捏在手里想了想,也塞給了伏黑甚爾。
“這個是給津美紀的。”她解釋,隨后囑咐道,“別忘了給她。”
伏黑甚爾掀開盛放咒具的盒子“什么東西”
“眼鏡,能看到咒靈的咒具。”櫻川綾答。
“好麻煩啊,你自己給她。”伏黑甚爾把盒蓋扣回去,滿臉嫌棄的把燙手山芋扔給她。
“你給,另一個是給你的報酬。”櫻川綾說完又把盒子扔回去。
“另一個是賄賂”伏黑甚爾抬手接住櫻川綾扔回來的盒子,挑眉笑道,“不是吧其實你本來就想給我吧”
“你想的真美,你以為我會為了你的美貌買單嗎”櫻川綾對他翻了個白眼,推著他的后背,“好了,我要關上這了,還有出去后別忘了和津美紀解釋咒靈的事。”
“啊,好麻煩啊。”他順著櫻川綾的力道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拖長腔說。
“甚爾。”她叫了聲男人的名字。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的大小姐。”他聲調懶懶的回答,“我會做的。”
他這種調調還真的讓人生氣不起來,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錯覺。
櫻川綾總覺得他對女性應該很有一手,他故意惹人生氣時真的想讓人揍他,但哄人時卻油嘴滑舌的,會讓人忘記之前的不悅。
總之還挺厲害的。
作者有話要說綾看我眼色行事。
甚爾好的。躺
默契是假的,愛貧嘴是真的。
上班是我一生之敵,想到明天開大組會,后天開小組會,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