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亞,走吧。”霍華德敲著手腕說道,“我們要遲了。”
瑪麗亞又看了兒子一眼,“想吃什么就讓賈維斯給你做,別再把自己關進車庫瞎鼓搗了,你還在長個子呢。”她叮囑道。
“我長不高了。”托尼不高興地說,放松身體趴在欄桿上。
“你需要充足的睡眠,”瑪麗亞說,“少喝咖啡,少吃垃圾食品,然后就會長高的。”
托尼說“我的快樂一半來自咖啡,一半來自芝士漢堡。”
“瑪麗亞。”霍華德再次催促。
瑪麗亞提起裙擺走下樓去,離開前還回頭對托尼招手,再次囑咐“記得多吃點,托尼”
“好”托尼說著松開欄桿滑坐到地毯上,兩條腿從鐵桿之間伸出去,晃蕩著。他真的得洗個澡了,然后再吃點貨真價實的東西,披薩聽起來就不錯。
大門打開又關上,然后是汽車駛離的聲音。
托尼想象著車頭燈劃破黑暗,沿著陰森的盤山公路行駛,但后方卻傳來機車馬達的轟鳴聲。
他盡力壓下心中的不安托尼不能在父母每次離家時都提心吊膽,更何況他上次已經找過借口跟父母一同出行了,那并非長久之計。
他需要找到危險的源頭,比如說亞歷山大皮爾斯。
托尼心緒紛亂,又坐了二十分鐘才站起來,搖晃著回到臥室去洗澡。
他把水調到最熱,讓皮膚被沖得發紅。佩珀冷靜的聲音在托尼腦海中響起調查皮爾斯,但務必要小心。
“放心好了。”托尼喃喃說道,他關掉水,開始迅速在身上抹沐浴露。
然后他停下來,盯著自己胸骨偏下的位置。托尼身上的毛發不算旺盛,深色的皮膚因為年輕而光滑且富有彈性。
但這不是重點,托尼心想。他伸手搓了搓腹部,那里的皮膚沒什么異樣,只除了那幾個異常清晰的花體字母。
這是什么某種紋身嗎
但托尼相當確定,上一次洗澡的時候他身上還沒這玩意兒。那是由黑色字體組成的一個詞他的名字。
字體很粗,也很漂亮,只在邊緣處有些顫抖彎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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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兒”托尼驚訝地大聲說道,伸手又搓了兩下,但字跡并沒變淡,只是讓他覺得很癢,那里的皮膚似乎格外敏感。
而且盡管真的很詭異,但托尼其實相當確定這些字母不是記號筆或者別的什么工具留下的,而是他身上長出來的。
他不由感到一陣驚慌他的名字,莫名其妙長在了他肚皮上。
這是什么新鮮的病癥嗎還是說他終于把腦子搞壞,以致出現幻覺了
托尼迅速沖掉身上的泡沫,胡亂裹上毛巾,光著腳沖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