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陣風把你吹到洛邑城的”甘望道瞇著眼睛,冷冷的問龐涓,語氣里頗有幾分不善,看起來兩人的關系不太融洽。
“小杜先生派我來辦一些事情,順便國師問一個問題。”龐涓說。
他口中的國師就是王國首屈一指的強者,國師杜明,王國內的修士大部分都是杜家的門徒,很少直呼他的姓氏和名字,都以“國師”來尊稱。
“什么問題,問誰”甘望道警惕的問。
“問你。”龐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直視甘望道,他的目光就好像刀子一樣,讓甘望道坐立難安。
“要問什么”甘望道猶豫了一會,終于開口問道。
“國師問你,薛家和他誰更有可能將浩然正氣灑滿月影界。”龐涓語氣很平淡的說。
可這句話聽在甘望道的耳中,就如同一個炸雷,震的他一下子跳起來。
“國師問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甘望道的額頭上汗珠滾滾,可見他情緒緊張到了什么地步。
“我怎么會知道,或許只是隨便問問吧。”龐涓聳聳肩膀說。
甘望道才不會相信龐涓的胡說八道,讓一個五星金丹專程來到洛邑城,就為了一個隨便問問的問題何況這問題涉及王國擁有最大權力的兩個人,更是直擊核心的矛盾,簡直就是在裸的向國子監宣告我知道你們和薛家之間的勾結
想到可怕的后果,甘望道從未曾畏懼過的心也顫抖起來,他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龐涓卻若無其事的將杯中酒喝光,起身說“國師說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難,你或許會想很久,等你想明白再去親自告訴他也不遲。”
“我會的”甘望道干澀的說。
“既然這樣,我就告辭了。”龐涓微微一笑,飄然離開。
等他離開了好久,甘望道忽然抬起拳頭,狠狠一下砸在桌子上。
“轟隆”一聲,結實的木桌化為粉碎,灑落滿地。
甘望道騰的站起來,向外走去,一面走一面對下人說“給我叫馬車,去李炫的莊園”
郊外李炫的莊園里,李炫捏破一顆金瘡藥,仔細的處理著傷口。
龐涓的火丸實在驚人,那巨大的沖擊波將李炫打的遍體鱗傷不算,竟然還殘留在身上一些,繼續腐蝕著傷口的肌理。如果李炫不是煉丹方面的大行家,還真的難以對付這些余孽。
“該怎么對付龐涓呢”李炫一邊療傷一邊想,腦海中浮現出戰斗的畫面來。
龐涓跟一般的修士不同,他的身體非常的靈活,就算是李炫逼近,他也能迅速做出反應。最恐怖的是,這家伙的法術瞬發可以在非常近的距離爆發出來,接近他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而跟五星金丹拉開距離用法術對轟,想到那個后果李炫就背心直冒冷汗。
好在李炫不是當年地球上從無到有修煉起來的懵懂少年,他有著前世的經驗和教訓,此刻冷靜下來,倒也有幾種方法可以跟龐涓對抗,只是勝算都微乎其微。
傷口撒上金瘡藥的粉末,很快就愈合了,不過還是留下一道道如同蜈蚣般的傷疤,需要一點時間才會慢慢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