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寒星覺得,自己的腦袋一定是被打壞掉了,不然怎么會看到如此荒誕的一幕
“你怎么會在這里”
被司徒美撲在懷中,李炫一頭霧水,而且姑娘你哭的也太兇了,新換的衣服都打濕了,你給我洗啊
“你還問我你不是讓我在鐵索橋等你嗎說等不到就再也看不到你了,結果你跑到客棧來了幸好這里是我家的地盤,我早就告訴所有人留意你的
行蹤,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已經出來了”司徒美一邊嗚嗚的哭,一邊用小拳拳捶打李炫的胸口。
“我等了你好久你也沒回來,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又是一通好捶。
不是撒嬌的那種,是真的非常生氣非常用力的捶。
若不是李炫最近剛剛五氣朝元,肉身強度今時不同往日,還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呃”被捶的腦瓜疼,李炫也想起來了,似乎有這么一回事。
當時他計劃的挺好,去趟深淵最多也就幾個小時,能有收獲最好,沒收獲也可以順著黃泉之河逃回來。
結果計劃出了一點變化,他倒是逃回來了,卻走錯了路跑到夜色谷去,回來之后把和司徒美的約定忘在了腦后,研究銀戒更是完全忘記了時間。
難怪這姑娘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原來是以為永遠都見不到我了李炫的心中一暖。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我其實是迷路了
,剛回來。”李炫有點尷尬的道。
司徒美還是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不顧女孩子的形象。
這一幕,把司徒寒星司徒疏星和一群保鏢都看傻了。
這是什么情況
為什么大小姐會撲在這個男人的懷里哭的那么慘,難道他們心中涌動起一些不好的猜想。
司徒寒星氣的渾身發抖,顧不得臉上的疼痛,從桌子碎片里一躍而起,怒吼道“我打你個始亂終棄,忘恩負義的混蛋”
拳頭剛揚起來,司徒美就猛地回頭喝道“你干什么”
“我”司徒寒星義憤填膺,“姐,是不是他欺負了你又要拋棄你你放心,我把他抓回去,說什么也讓他跟你結成道侶,不能讓我那還沒出生的小侄子沒有爸爸”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什么拋棄我,什么結成道侶,什么小侄子”司徒美氣的滿臉通紅,“你
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呃”司徒寒星這才意識到是自己舉一反三的能力太過強悍,居然誤會了,不禁訕訕。
只是他還有點疑惑,這小子是誰啊,憑什么把我姐給惹哭
亂哄哄的局面好不容易平息下來,一群保鏢守在門外,司徒寒星司徒疏星在客廳里收拾桌子碎片,李炫和司徒美坐在床上聊天。
“你怎么不回司徒家”司徒美問。
“有些事情不方便在你家做。”李炫隨口道。
司徒美點點頭也沒再追問,換了個話題道“你到底在里面遇到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出來了”
李炫想了想,覺得也不該瞞她,便把深淵里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但沒提起銀戒。這件秘寶太過重大,即便是司徒家這種五百年根基的龐大家族牽扯進來,也會很危險。
司徒美聽的目瞪口呆,好半晌才道“你是說,無底尸穴下面還有無數的喪尸”
“沒錯,這就是你們家族祖祖輩輩堅守的原因。”李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