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滕大師忽然搖頭笑起來,“為什么不可以師兄你還記得嗎,當年你和師兄弟們欺我,辱我,穢我,污我,嘲諷我,壓迫我,使喚我做這做那的時候,你們可曾有當我是宗門之人嗎”
“你”葛衣老者無言以對。
滕大師繼續道“宗門上下,沒有一個人把我當人看,甚至連我喜歡的師妹,也瞧不起我。當我跟她表白的時候,居然叫我撒泡尿照照哈哈哈哈,這樣一個宗門,你說我需要有什么忠誠嗎”
葛衣老者面沉如水“原來你早有預謀”
滕大師搖頭道“不是預謀,而是仇恨我本來想好好做一個宗門弟子,和師兄弟姐妹們友愛互敬,對師父孝順尊重,可是你們逼我做一個叛徒”
“少廢話”葛衣老者道,“滕富貴,當年師父把你從農村帶入宗門,給你修仙的機會,可你非但不珍惜,反而盜走鎮宗之寶,害得宗門覆亡。如今又靠著偷學的仙術沽名釣譽,我今日就要代表宗門將你清理門戶”
“哈哈哈陸少峰,你以為煉成了黑云罩,就能制得住我嗎”滕大師眼中閃過冷峻的光芒,“你別忘記了,我手里可是有神火罩的這才是咱們神火黑云洞的鎮宗之寶”
說話之間,滕大師的身上綻放出一團熾烈的光芒,這團光就像是黑夜里的火種,頃刻間將死寂一片的公路照的通亮。
嗡嗡嗡,天空更是響起一陣陣的震顫之音,似乎之前的沉寂和寧靜即將被打破。
葛衣老者陸少峰臉色一變“你居然已經掌握了神火罩只有修煉我們神火黑云宗的神火功,才能控制它,難道你”
“你以為我離開宗門的時候,只帶走了神火罩嗎其實我早已經偷學會了神火功。”滕大師淡淡的道,“在你們喝酒吃肉的時候,在你們唱歌跳舞的時候,在你們男男女女搞在一起的時候,在你們拍師父馬屁的時候,我一直都在偷偷的學偷偷的練。我只用了六年時間,就練成了神火功的第一層,用了十三
年的時候,練成了第二層,去年剛剛練成了第三層師兄,你想不到吧,我這個宗門里一直被欺壓的雜役,其實比你們所有人都更有天賦更勤奮呢如果師父還活著,一定會后悔他當年的決定”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練成神火功,你怎么可能操縱神火罩你明明就是宗門的叛徒,神火罩不可能認你”陸少峰滿臉不可思議。
“寶物本無情,無論是誰拿到,只要能夠引動其中神火的力量,就可以控制它。”滕大師道,“而且神火罩既然已經認我為主,按照神火黑云宗的規矩,我就是宗門之主。陸師兄你見了宗主,難道不跪下行禮嗎”
“不可能”陸云峰憤怒的吼道,“神火罩不會認你,你也不可能操縱它。你是神火黑云宗的叛徒,你絕對不能成為宗主,我要清理門戶”
轟
天地似乎響應著陸云峰的吼聲,開始震動。
二手車市場里,狼二有些不安的道“老大,我嗅到了一絲不好的氣味好像是,當初抓我的那些人”
李炫點點頭道“嗯,我也感覺到了。”
顏薔疑惑的道“你在跟誰說話”
李炫笑了笑“沒什么只是遠處有兩只螞蟻打架,我覺得很好玩。”
螞蟻打架
顏薔看看四周,哪兒有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