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我跪”胡老大雙手舉起,顫抖著道。
面子算個屁,為了下半生的男人幸福,胡老大終于徹底的慫了。
眾目睽睽之下,胡老大雙膝一軟,噗通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道“我胡老大,向閣下道歉。”
李炫掃了他一眼,再美理會,轉向保時捷女司機道“你干爹已經跪了,你呢”
女司機一直在目瞪口呆的看著李炫逼跪胡老大的全過程,聞言如同觸電一樣,歇斯底里的叫嚷起來“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我老公是舊城區商業協會的副會長,你要是動了我,一定會后悔的”
李炫笑了笑“汗毛我動那玩意兒干嘛要動就動比較醒目的。狼二,剃了她的頭”
“嗷”狼二發出一聲狼嚎,興奮的揮舞起爪子,它的速度太快,瞬息間就劃動了幾十下。
女司機只覺得頭頂一涼,驚恐萬狀的叫道“干什么,干什么,你的狗到底在干什么”
話音未落,她就看到一大片的青絲飄落。
那正是她的頭發,在狼二的利爪揮舞只下,大片大片的削落,而且狼二控制力度和角度都十分的精準,貼著女司機的頭皮切割,只留下一毫米都不到的頭發茬,簡直比理發店的剃刀還要更兇殘。
也就那么一兩秒鐘的功夫,女司機滿頭的黑
發紛紛揚揚的落下,只剩下一個西瓜瓢似的青皮腦瓜。
“你你干了什么”女司機有所察覺,卻又不敢相信,下意識的伸手去摸。
這一摸,她就摸到了圓溜溜的頭頂。
“啊啊啊啊”女司機發出了一聲凄厲之極的慘叫聲,雙手抱著頭,狀若瘋狂。
對于一個愛美成性的女人來說,剃光了她的頭發,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要給我老公打電話,讓他找人收拾你”女司機嚎叫著。
“你不用給他打了,算算時間,他應該快給你打了。”李炫淡淡的道。
女司機愣了一下“你少裝神弄鬼我就不信你黑白通吃”
話音未落,女司機的手機響起來,她摸出來一看,驚喜的道“是我老公的電話,他一定會收拾
你的喂,老公,我跟你說你罵我干什么”
女司機剛剛還囂張的氣焰,接通電話才幾秒鐘,就如同被澆了盆冷水般,瞬息間沉寂下去。
“你說什么”
“為什么會被停職”
“還要調查那你以前做的那些事”
“我沒得罪過人啊”
女司機忽然渾身一顫,驚恐的指著李炫道“你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炫來的路上,已經從棒球帽口中知道了女司機的情況,也早就知道她老公是舊城區商業協會的副會長,手頭頗有幾分權力。
于是李炫就打了個電話給平安省那邊。
一通電話,引得半個平安省都震動起來,立刻通過各種渠道聯絡新湖省,再從新湖省高層發布命令到襄州。
也就半個小時,女司機的老公已經被停職查看,接下來就是各種調查。
屁股干凈也就罷了。
如果不干凈的話,那就夫妻兩個一起去蹲大牢吧
就沖那女司機跋扈的樣子,李炫完全可以確定,他們未來幾年一定是會在監獄里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