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炫目光一凝,覺出有點不對勁,把猥瑣男子打發走,把棒球帽拖出電梯,詳細詢問。
狼二一伸爪子,摘掉棒球帽和口罩,是個二十來歲的社會青年,從剃的極短的青皮寸頭和脖子上的金鏈就看得出平日里的德行。
無論他平日里如何的橫行囂張,此刻面對狼二,依然是嚇的渾身發抖,一點抵抗的勇氣都沒有。
“是誰讓你來噴漆的”李炫冷冷的問,“我的狗能分辨謊言,你要是撒謊,小心它咬你。”
狼二立刻十分配合的沖著棒球帽的脖子一呲
牙,嚇的他蜷縮成一團護住脖子。
“別咬我是胡老大,是胡老大讓我來的”
“胡老大是誰”李炫奇怪的看向顏薔。
顏薔搖搖頭,表示不認識。
棒球帽道“胡老大就是舊城區的大哥,他說他干女兒被人欺負了,要報復,給了我這個地址,讓我每天半夜來噴幾個字。”
“干女兒”李炫立刻想起昨天那起交通沖突中,女司機似乎叫囂著問他們知不知道干爹是誰。
顏薔也想起來了,憤怒的道“是那個女司機嗎可她怎么會知道我的地址”
李炫道“如果她有很強的社會關系,查你的地址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顏薔道“我要報警”
“未必有用。”李炫搖頭,“你相信我嗎”
“我我相信你。”盡管剛剛才被殺豬盤騙
的幾乎要傾家蕩產,顏薔卻只是略微猶豫就點點頭。
“那就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安心的睡一覺,明天一早又是新的一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李炫道。
“嗯。”不知為什么,顏薔心底涌起一種難得的安全感,使勁點了點頭,“你也要小心。”
“放心吧。”李炫送顏薔回到房間,幫她關好門窗,這才回到棒球帽身邊,“走,帶我去見胡老大。”
襄州舊城區一片燈紅酒綠的美食街上,這里一到午夜就冒出各種牛鬼蛇神,有夜晚來買醉消解壓力的白領,也有尋找凱子想賺一筆的流鶯,有窮兇極惡看場子的壯漢,也有賊眉鼠眼趁機掏錢包的小賊,有老老實實擺攤賣夜宵的攤販,也有滿腹故事不知道向誰傾述的食客。
形形色色的人生交匯在這里,匯聚成一片俗氣之極的氣場。
李炫才一踏足這條街,頓時感覺到金丹微微顫動,最后一道裂縫有了合攏消弭的跡象。
“人生百態,盡在于此。如果早點到這種地方感受一圈,金丹或許早就穩固了。”李炫沒想到還有這種收獲,心情不錯。
來到遇見酒吧,這里就是胡老大的產業,正是一天當中最熱鬧的時候,尚未進門就能聽到里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就在里面。”棒球帽戰戰兢兢的道。
李炫點點頭道“你可以滾了。”
棒球帽遲疑了一下,忽然撒丫子就往酒吧里面跑,很顯然是去報信了。
李炫毫不在意,帶著狼二就往里面走。
門口兩個保鏢模樣的大漢立刻伸手擋住,沉聲喝道“喂,你懂不懂規矩啊我們這里是夜店,不是寵物商店,狗不能進去”
“我如果偏要進呢”李炫微微一笑,擺出找麻煩的姿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