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還有一小部分熟悉豪門內情的人,看到新聞之后傻眼了。
錢家勝會去偷文物打死他們都不信。
可各種證據十分確鑿,否則也不會被報道出來。
難道,有人要整錢家
一時間,各種傳聞紛紛揚揚,許多人都等著看錢家的熱鬧。
錢家勝出了這種事,各種圍攻大福多的計劃全盤擱淺,給了孫厚一個喘息的機會。
不過錢家的反應也非常快,他們很快就搞清楚了真正的對手是誰,第二天一大早,李炫就接到了徐志友的電話。
“炫少,你在家嗎,如果有空的話,我可以過去拜訪嗎”
李炫自然不會怠慢徐志友,忙道“徐老別開玩笑了,理應是我登門拜訪你才對。”
半個小時之后,李炫就乘車來到了徐志友的別墅。
進門之后,徐志友已經泡好了一壺香茶。
“徐老,你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李炫問。
徐志友有點尷尬的道“還真有一點事那個,錢家小子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出來的”
“是我。”李炫沒有絲毫隱瞞。
徐志友苦笑道“我就知道,安州能做出這種事的人敢做出這種事的人,只有你。”
“怎么,這件事跟徐家有關”李炫問。
徐志友道“本來沒關系,可是今天一大早,錢家的一個老朋友打來電話,希望我從中斡旋一下,求你放錢家勝一馬。”
“現在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們欺負大福多的時候,怎么不這樣想。”李炫淡淡一笑,“徐老,你和錢家的關系很深嗎如果不是特別深的話,這件事我勸你不要管了,因為我和錢家之間可不僅僅只有這一筆賬。”
徐志友大驚失色“有這回事那我立刻就回絕他,我們徐家永遠都站在你這一邊”
徐家和李炫不僅僅是因為回天藥業而捆綁在一起,自從李炫重生的那個雨夜救下徐志友之后,雙方就榮辱與共了。
就算錢家是個前所未見的強敵,徐志友也毫不猶豫。
李炫笑了笑道“徐老這份心,我收下了。”
“李炫,那你接下來打算要怎么做,有什么
需要徐家配合的嗎”徐志友問。
“我接下來自然是棒打落水狗。魯迅先生不是說過嗎,有些時候是不用講費厄潑賴的。”李炫道。
“我明白了。”徐志友點點頭,“我這就下令,徐家進入戰備狀態。如果你有需要的話,無論是人力物力還是財力,徐家全力支持”
不只是徐志友,整整一天時間,平州的常家秦家蘇家,金江的谷家,好幾位協會會長,還有一些和李炫打過交道的大人物,紛紛打來電話斡旋。
但他們全都從李炫口中得到了同樣一個答案這一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