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外面宋蕓樺說這話的功夫就走進她屋子里,“溫溫,想什么這么出神頭發吹干了再去睡覺。”
她收回思緒,手不自覺的抽回。剛剛觸碰過他眉骨的地方還有些隱隱的火辣辣,隨口應道,接過宋蕓樺疊好的干凈衣服。
“對了,我今天讓你去中介取得資料拿回來了嗎”宋蕓樺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扭頭看了她一眼,心咯噔一下,無聲的下沉。自己和修辭去領證的事情還沒和她提起。
“嗯。取回來了,那套房子是在我的名下”她含糊不清的答應,突然想起來資料檔案袋里原來房屋合同的甲方是自己。“中介說沒有什么問題后天就可以去簽字了。”
宋蕓樺接過檔案袋拿出房屋買賣合同認真的看起來,“嗯,前兩年轉到你的名下的。沒什么問題你后天抽空去把合同簽了就行。”
她盤著腿,穿著一套毛茸茸的家居服,頭發只是用毛巾簡單的擦了擦,隱隱的還在滴水,睡衣脖頸處微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精致的鎖骨也若隱若現。
宋蕓樺忍不住催促她去吹干頭發,她突然叫住將要轉身離開的母親,“等等,媽,還有件事情。”
“嗯”
“今天,我和他去民政局登記了。”她干脆閉上眼睛一股腦的直接說出來了,“剛好證件都在我這里,就沒提前和您說。”
房間里瞬間就靜下來,她甚至依稀的能聽見客廳里滴答滴答的時鐘表針走動的聲音。宋蕓樺沒有任何的表情看著她。
“媽”
“我知道了,你快去吹干頭發。”宋蕓樺的反應意外的平靜,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好嘞。”她一個激靈就跳下床,連鞋子都沒顧上穿好就單腳蹦噠著去衛生間,笑嘻嘻的吹干頭發。
“溫溫。”宋蕓樺叫著她的名字,她探著腦袋往外看喊著“怎么了”
“不是領證了嗎找出來給媽媽看看啊。”
一聽這話,她顧不上吹干發梢連忙關掉吹風機單腳從洗手間蹦出來,有些羞澀的從自己枕頭底下拿出那個被她偷著看了一百遍的結婚證遞給宋蕓樺。
房間的燈光亮晃晃的,映在窗上倒影出她們的身影。宋蕓樺捧著那紅色小本甚是莊重,像是在端詳什么稀世珍寶一般。溫時好一動不動的站在一旁,她看不清母親眼里的神色是什么情緒。
“收好吧。”良久,她恢復了原先的模樣,將結婚證遞給自己。
夜色深沉,拉緊的窗簾還有些嫌隙透過街上的一些微光,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總覺得像是一場未醒的美夢,他牽著自己的手去辦關于結婚的手續,他對自己說想要他們像一對尋常的夫妻一樣,他說他會嘗試學習做一位好丈夫,他將自己擁入懷中,她的手撫上他的眉骨。
大夢方醒,如令當初。
溫時好沒等到大夢方醒的那刻,渾渾噩噩睜開眼的時候天已大亮,驚的她一身冷汗,剛剛升上經理的位置,有多少人眼巴巴的想要找到她做的不好的地方拉她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