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開,我還聽過戰獸和女人恕不外借的說法呢”
“對啊,不要小氣,伊曼小姐都把自己的戰獸借給團長啦,你區區一個小團員,你區區一臺機甲,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快給我下來”
“下來快下來,否則我要動粗啦”
“下來”
“救命,救命啊,教官救命”
場上鬧成一片,一旁的伊曼卻只聽得滿臉通紅,腦袋又熱又脹。
她表面一動不動,心里其實恨不得趕緊找個縫鉆進去。
旁邊的顧雷也是一動不動,但精神力掃過伊曼卻愈發覺得她人比花嬌。他心中深深掩埋壓抑著的異樣萌芽,登時就有點止不住地開始野蠻生長。
不過,另一邊,瞥一眼顧雷微可見盈盈笑意的側臉,納斯塔西婭眉宇間的陰云,卻也更加濃郁起來。
日耳曼侯爵倒沒有發現手下三個團長的異常。
他見一分團的少年少女們終于展露出被壓抑的年輕人心性,向來習慣性板著的臉上,也終于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當即就看得一些默默注視的小女生神魂顛倒。
可當侯爵似有意似無意地掃過那些同樣兩眼放光、表情更加稚嫩的其他分團團員后,又不禁臉一沉,好像要把拳頭捏碎一樣地用力握緊。
人要成熟,總是不免要付出代價。而在這樣一個混亂年代,要付出的,說不定是血色的代價
看看第一分團團員陽光中透著異樣的銳利堅硬的年輕臉龐,又看看其他分團團員依舊懵懂無知的年輕臉龐,侯爵眼角的魚尾紋,終究是變得愈發顯眼了。
“對,對,快下來,快下來,我的機甲之魂已經熊熊燃燒啦”
“對,下來,快下來”
“下來”
“下來”
“下來”
“誒呀,救命啊不行的真不行啊至少你們穿著裝甲是開不了機甲的,你們沒看到我都沒穿裝甲嗎”
“咦,還真是”
“誒,聽說過,應該是真的。”
“誒,真得嗎誒,那就太掃興了。”
“真的,比真金還真真不行而且現在都啥時代了屬于機甲的年代早過去啦你們能不能不要那么不理性,能不能都像我一樣,成熟一點好不好”
眾人齊齊大怒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