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雷請納斯塔西婭坐下,給她泡了壺茶,這讓納斯塔西婭的臉色又稍稍紅潤了點。
二人閑聊幾句,感覺內心和空氣俱暖和幾分后,納斯塔西婭才坦言道
“是伊曼讓我過來的,她什么意思你應該能猜得出來。”
顧雷內心大定,斷定納斯塔西婭是站自己這邊的,不由略不正經地調笑道
“猜是猜得到,不過我估計她可沒讓你這么說”
納斯塔西婭臉一紅,后眨眼回復正常,淡淡說道
“反正她交待的事我已轉告給你了,那么,你要怎么執行呢”
于是,顧雷放心地求教道
“請問,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納斯塔西婭不由自主地放下茶杯,嚴肅地說道
“你那么聰明,這個問題你本不該問我,所以既然你會這么問我,就說明你想聽的并不是那個我們三團長都知道的答案。”
顧雷干脆地點了點頭。
“是,請問你有何高見”
納斯塔西婭糾結一會,勸說道
“我覺得你不該對保持忍耐克制有那么強烈的抵觸情緒。其他貴族學生接下來肯定會刁難你們一陣子,可主要也是想讓你們遵守這里的規矩。大地方不比小地方,有些規矩是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退讓的。只要你們表現出足夠的悔改與服從,情況就會慢慢好轉。”
“”
“且你更不該對讓你的人侍奉貴族心懷抵觸,就算他們是你的朋友乃至兄弟姐妹。可畢竟其他學生,就算精英學生也要對貴族卑躬屈膝,沒理由讓你們成為特例。否則那些普通學生會怎么想,其他貴族學生們又怎么駕馭那許許多多的普通學生乃至成千上萬的普通市民。”
顧雷搖搖頭,表情冰冷地反問道
“他們要刁難我們多久一陣子是多久情況什么時候才能好轉半個月兩個月半年還是三年而且他們要怎么刁難我們恐怕我的人斷手斷腳他們都不會在意的吧大家心里都還有未愈合的傷口,大家熬得住嗎我可以讓大家忍耐一段時間,但絕不可能讓大家永遠忍耐。”
納斯塔西婭放下剛拿起到一半的茶杯,把頭湊過來,也有些冰冷地直言道
“可你不忍又能怎樣這里可不是鐵衛3號那樣的邊遠城市,這里是贊巴魯克,是最接近世界核心本質的地方之一,整個學校是他們的,不,整個城市都已被他們控制,連何銘都斗不過他們”
顧雷也把頭伸過去,淡然笑道
“何銘不行,我自然也不行,可國會行,而我們又是屬于國會的。”
納斯塔西婭的細眉登時如劍一般地橫起,藍寶石似的眼珠里透出銳利的光芒。
她異常嚴肅地警告道
“但國會太遠,而他們太近”
顧雷有些猙獰地,有些自信地,微笑道
“至少在我們的事情上,他們是沒辦法在學校里一手遮天的,別忘了此地如今的校長是誰”
納斯塔西婭的劍眉這才慢慢柔和下來,并終于感到顧雷的呼吸有點過分溫熱。
“這倒是,侯爵應該是支持我們的。”
她假裝不在意地直起腰,把視線轉移到自己的茶杯上,伸手就要端起茶盤。
不想,顧雷的大手卻突然一把壓住她的小手。
納斯塔西婭猝不及防,一下就被呆呆定住,腦子一片空白。而顧雷則把她柔若無骨的玉手翻過來,一邊一只手輕輕撫摸著,一邊看著她柔聲說道
“況且,我還有你幫我,我們怎么會失敗”
過一會,納斯塔西婭連頭都沒轉過來,面無表情地把手從顧雷的手里抽出,直接起身離開。
快出門時,她忽地停下來,語氣平常地說道
“反正,至少這幾天,你們必須得忍忍到小曼的心軟下來。往后你自己看著辦。”
顧雷一邊品味著手上殘留的溫軟滑膩,一邊淡淡應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