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聽實話嗎”
方晟失笑道“在你面前我什么說過假話”
芮蕓拉了拉睡袍裙擺,看似掩住光溜溜大腿,卻露出腰際間象牙般的白膩,微笑道“從財富上講,我和雨秋早就獲得財務自由,若想吃喝玩樂,逍遙自在滿世界飛,大概已玩耍好幾年了。之所以跟隨您到處跑,您到哪兒我倆就在哪兒扎根,既因為我們血液中都流淌著不安份因素,渴望從不斷努力、不斷進取中獲得社會承認和自我滿足;又因為跟在您后面開拓事業的感覺很棒,就象一個百戰百勝的將軍在指揮,不管打什么仗都能贏得痛快淋漓”
方晟苦笑著搖頭“別夸我了,越夸臉越紅,以雨秋被綁架事件來說,是贏了戰爭輸掉戰役,終究把我們的隊伍打得四分五裂。”
“誰叫我們的對手是常委呢,總之我已決定了,去原山”芮蕓道,“無論什么結果,都是我自愿的”
“唔,還有考慮的空間,別急于做出決定”
這時手機響了,方晟接通后說,“你到第二間坐會兒,我馬上到。”
“您還有別的會談”
芮蕓眼中掠過一絲失望。
方晟起身道“是啊剛才提到的再考慮考慮,三天后告訴我,到時不管去哪兒都得為你餞行。”
說完已走到門口。
“等等”芮蕓不禁脫口而出。
“怎么了”方晟詫異地轉頭問。
“我”芮蕓鼓足勇氣說,“分別在即,我能不能抱您一下”
方晟笑了“你是大美女,當然樂意之極。”
說著張開雙臂上前輕輕擁抱,旋即分開,道“好的,晚安”
門被關上,芮蕓還呆呆佇立在原地,近于貪婪地回味剛才那熟悉體味,熟悉的氣息,還有令人顫栗的溫柔
她恐懼地發現,自己已徹底陷入單相思的深淵,永遠永遠無法自我救贖
關上門后,方晟站在門前再一次甩甩頭,長長吐了口氣。
擁抱芮蕓時,睡袍里透出的體香好熟悉,似乎可自己從未與芮蕓近距離接觸,除了今晚這個禮節性擁抱,平時頂多握個手而已。
為什么有如此熟悉的感覺呢
來不及多想,方晟已推開走廊邊第二間套房,里面有人從沙發上站起身,略顯拘謹地叫道
“方哥”
原來是蟄居黃海的程庚明。
從權力中樞淪落到賦閑在家,這個跟斗摔得太慘了,難怪短短數月不見憔悴萬分,臉上再無昔日大權在握時的自信和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