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聽清楚了”方晟遂簡要介紹事由并細述了下一步規劃
清晨六點半,街上車輛稀稀拉拉,邾江軍區機關大門敞開,里面駛出兩列車隊,一路奔向北郊機場方向,一路奔向高鐵南站。
“兩路開往不同方向,怎么辦請指示”前線觀察員緊張地問。
通訊室里,容上校和嚴華杰都看著方晟,方晟略一沉吟道“繼續觀察”
兩列車隊駛上快速通道后過了五分鐘,軍區機關大院又駛出兩列車隊,還是一路高鐵,一路機場。
前線觀察員愣住,問道“又來了,怎么辦請指示”
“這回大概有一列是真的。”容上校道,語氣卻有些猶豫。
凌晨白翎與容上校緊急聯系,提出調集九名特種隊員半路攔截車隊,搶回牧雨秋
這樣做基于方晟最悲觀的判斷駱常委急于在換屆選舉前、尚掌控中紀委大權時徹底滅掉自己,而導火索仍是第二次雙規的切入點,注資聚業公司一個億問題。
聚業公司所涉及的人,周小容下落不明,方晟身邊有高手保護,趙堯堯遠在倫敦,而芮蕓是后期才參與并具體操作,不太清楚前期決策及運作內幕,那么焦點便集中到一個人牧雨秋
牧雨秋很注重安全問題,常年保鏢不離身,況且方晟的黃海系在雙江已形成足夠勢力,尋常手段根本沒用。
因此駱常委與詹家密議,說服黃石投資章世雄配合后,悍然出動邾江軍區特種隊員秘密潛入瀟南伺機綁架邾江軍區屬于中原戰區的分軍區,司令員胡剛與詹家關系密切,是那種能直接交待最隱秘任務的性質。
把牧雨秋抓到邾江軍區過渡一下,然后押送京都,由中紀委監察室介入調查,一切便水到渠成。
當然也有人提議為避免節外生枝,最好讓中紀委調查人員直接在軍區審訊,駱常委直接否決。
中紀委和軍隊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軍隊內部有監察機構和紀委系統,那是直接對軍部負責的,中紀委對之沒有管轄權。
更深的顧忌是,京都最高層非常介意黨委、行政體系插手軍隊事務,哪怕借用軍區地盤做與軍隊無關的事也不行
因此救牧雨秋的機會,就在從軍區到機場或高鐵途中。
白翎請求調九名特種隊員參與營救行動調集十人以上需報大軍區司令批準,嚴華杰抽調信得過的特警在外圍配合行動。
跨省行動、跟兄弟軍區特種大隊發生沖突,容上校做不了主,密議之后請白杰沖直接打電話給莫中將。
莫中將一番躇躊后勉強答應,但提了個要求不管成敗,永遠不得泄露參與者身份
按說如果魚小婷參與行動起碼一個頂仨,可她身處深山老林一時聯系不上,遠水不解近渴。
九名特種隊員對付一列車隊本身就很困難,何況異地作戰,必須在盡量不傷人的前提下限時解決戰斗,只能集中兵力進行精確打擊
對方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大清晨玩起了疑兵陣,分兩批、四列車隊、兩個方向,可謂真中有假,假中有真。
嚴華杰卻搖頭道“要不要再等會兒萬一后面還有車呢”
壓力全在方晟身上,一旦判斷錯誤滿盤皆輸
通訊室目光都聚到方晟臉上,前線觀察員、行動小組都在焦急地等命令。
“盯住第二批去機場的車隊,根據方案擇時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