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舊賬,唯一在周小容面前有愧的是趙堯堯,除此之外所有女人看來,周小容已是過去式。
這筆糊涂賬啊,什么時候才能算清楚芮蕓想到方晟,想到該死的開關,不由愁腸百轉。
吃到一半,周小容見葉韻不時逗自己說話,心里有些惱火,直截了當問道
“你們在省城做什么行動,傷成這樣”
“小容”芮蕓急忙阻止。
出乎意料,葉韻并未惱羞成怒,反而笑道“唉,老娘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來,差點翻在陰溝里被人伏擊了。”
“什么人”周小容追問道。
芮蕓無奈暗嘆口氣,心想周小容終究還是沉不住氣啊。
葉韻笑而不語,一直很少說話的魚小婷慢悠悠道
“一伙以前結下梁子的死對頭,本來這次行動跟他們無關,想不到半道遭遇上了,打了咱倆一個措手不及。”
周小容道“為何不報警”
這回輪到魚小婷但笑不語了。
芮蕓實在看不下去,道“小容,她倆做的事都與方晟有關,有些的確上不得臺面的還是別多問為好。”
周小容是準備豁出去了,根本不理會芮蕓苦口婆心暗示,生硬地問“女兒多大了”
話一出口,葉韻臉上笑容凝固,芮蕓也嚇得筷子險些脫手,餐廳里氣氛迅速降至零度以下
從魚小婷生下女兒并逃亡起,從來沒人也沒機會當她的面提起此事,強勢如白翎,與她通的唯一一次電話都巧妙地回避了。
原因在于越越自打出生起就背負沉重的原罪,魚小婷已從官方途徑獲得自由身,越越卻因為種種原因永遠不見天日。
另一層因素芮蕓和周小容都不知情,只有葉韻隱約有數,那就是受魚小婷與fbi交惡牽連,母女倆已數年未曾見面,身為媽媽魚小婷內心深處的難過與痛苦可想而知。
魚小婷眼中厲芒一閃,目光似刀刮過周小容臉龐,霎時周小容有股被困冰窟的感覺,全身上下都寒嗖嗖毛骨悚然,呼吸幾乎停頓。
“小婷”
葉韻擔心魚小婷翻臉,緊緊抓住她右手輕聲提醒道“小容她很多事都不清楚來龍去脈”
芮蕓也回過神來,代為緩頰道“是的,是的,而且最近睡眠很差,情緒波動不定。”
“其實我理解小容的心情,”魚小婷緩緩道,“換位思考,若我是小容此刻心情亦難以平靜,只是有幾樁事你雖耿耿于懷卻是誤會,今天正好有機會當面說清,看看能否解開你的心結”
冰塊融解,大地回春,芮蕓如釋重負趕緊給魚小婷加開水。
“一是葉韻,她是方晟商業上的伙伴,也暗中相助化解多次危機,這一點芮蕓應該有數,我可以擔保她跟方晟只是普通朋友”
“如果臂上有守宮砂就好了,亮出來證明清白。”葉韻笑嘻嘻活躍氣氛。
“二是我和女兒的問題,我承認責任完全在我,與方晟關系不大,至于原因又是一個故事,不在這里啰嗦;三是你總覺得方晟身邊的女人對不起你,不該這樣想的,追根溯源是你對不起方晟,是吧”
周小容咬著嘴唇道“草率跟狄克銀結婚,我做錯了;但新娘不該是趙堯堯,她不可以趁虛而入”
芮蕓心里直打鼓,暗想若周小容知道自己與方晟有過一夜情,不知生氣成怎樣。
魚小婷肅容道“我很奇怪十年了,為何沒人反駁你如此荒唐的想法趙堯堯憑什么不能跟方晟結婚就因為是你舍友,因為你委托她傳遞郵件白翎沒傳遞郵件,也開車追到三灘鎮啊。聰明的女孩都懂得何為優秀,都懂得正確的時候做出正確的選擇,小容”
周小容欲言又止,看得出很不服氣。
“最關鍵的是,有個問題決定了你不可能和方晟走到一起,知道是什么”魚小婷道。
不但周小容,連芮蕓和葉韻都很好奇,六道目光齊齊聚焦到魚小婷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