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槿芳沒聽明白耿大同的話,但直覺局勢越亂對國騰油化越有利,連忙說“可以試試呀,為什么不試”
竇康、蒲英江等人不太了解股份制真正內涵,均沒有發表意見。
方晟的優點是混亂局勢下能處亂不驚,牢牢掌握事態核心要旨。此時吳郁明立場有所松動,竇康等人穩坐釣魚臺,成槿芳則大力促成,自己孤掌難鳴。
“大同市長給南澤廠招商引資了新思路、新方向,值得探討,”方晟將語氣重點放在“探討”二字上,然后說,“看來不能急于確定方案,還得立足于更多可能性的基礎上廣泛調研,征集意見,回頭把方案退給市招商局繼續完善吧。”
“嗯,這樣也好。”吳郁明道。
這期間方晟跑了兩趟省城。一趟公私兼顧,到省委組織部、發改委、國資委等部門辦理市招商局升格手續,順便和徐璃溫柔了一回;一趟純粹應邀,姜姝連打三四個電話召喚,說這樣的日子繼續下去要得抑郁癥了,方晟不敢怠慢,驅車數百公里給她“治病”,連治兩個回合,她的病情大有起色,方晟卻累得如老牛喘氣。
每天夜里,魚小婷總是如田螺姑娘悄然來到他臥室,悄然身無寸縷鉆入他被窩。摟著絲滑冰涼的,方晟仿佛穿越到江業的舊時光,那時她也是這樣,悄悄地來,悄悄地走
魚小婷在歡愛方面始終保持奇特的性情不象樊紅雨每回直至榨干為止,也不象徐璃欲迎還拒,更不象安如玉極盡挑逗誘惑之能事。她沉默而順從,一次、兩次乃至三次都可以,什么都不做也可以,仿佛只要被摟在他懷里就是享受。
歡愛的過程也跟別的女人不同。趙堯堯和徐璃性格很冷,但歡愛時完全放下冷傲的外表;樊紅雨則是激情四溢,方晟經常要拿毛巾堵她的嘴;白翎和姜姝都很注重歡愛時的交流,有點小動作會增添不少情趣;安如玉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字,妖,妖得他難以自持。
魚小婷卻和平時一樣冷靜而淡定,全程無聲音無交流,唯一能判斷她是否到達巔峰的是就是指甲力度,掐得越深說明越興奮,如果掐出血來那就是極度激動的標志。
按說男人都喜歡歡愛時有互動,喜歡看到對方興奮的模樣,魚小婷這種表現會被認作索然無味。然而很奇怪,方晟卻覺得她如大海般包容和安全,仿佛安靜的港灣能容納他的狂暴和波濤巨浪
魚小婷是真的心甘情愿做綠葉,做躲在他背后的小女人。
如她所說,除了方晟之外唯有她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女人,有多少孩子,包括最隱秘的愛妮婭和樊紅雨
有時候被別人掌握隱私并非壞事,尤其是魚小婷這樣值得信任的,反而加深兩人的感情。
只有一點讓方晟覺得煩惱大概因為閨蜜的緣故,魚小婷總喜歡處處與徐璃比較,甚至探究某些連方晟都難以啟齒的細節
這期間魚小婷試圖去香港探望越越,來到邊境附近即發覺情況不對,當機立斷撤回
fbi的承諾有區域限制,在內地不敢大張旗鼓出手,到香港就難說了。只要抓住魚小婷,任憑外交方面怎么打口舌仗都不在乎。
這也給魚小婷提了個醒,所謂兩年安全期并不靠譜,必須時刻做好應敵準備
趙堯堯體諒魚小婷身為媽媽的痛苦,考慮帶越越回京都,讓母女有機會團聚。方晟說京都眼睛更多,一旦被發現趙堯堯帶的女孩不是楚楚,又將生出閑言飛語。還是不要惹事
堅強如魚小婷也黯然難過了好幾天,經方晟反復安慰才略有釋懷,畢竟愛妮婭面臨同樣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