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英江也打著相同的主意,道“招商引資不代表非得強強聯合,說白了就是拿別人的錢做自己的事。”
成槿芳聽得面沉似水,掃了馬天曉一眼。
馬天曉會意打算硬著頭皮上,不料梅秋搶先道“依我看只要投標方同意堅持地方黨委領導,給予南澤廠充分自主的經營權就行。”
幾位中間派出人意料倒向方晟,竇康為首的本土派卻保持沉默經過前面幾次交鋒,他們意識到兩個年輕領導并非如外界想象的純粹靠家族力量,的確有兩下子。
另一方面方晟親自出面干預,逼迫市工商局同意注冊主營業務為農副產品收購的商貿公司,使得竇康等人如臨大敵,打算全力應戰。
因此不想無端卷入與己無關的南澤廠紛爭。
吳郁明也敏銳地察覺到局勢發生變化,立即道“梅書記說得對,堅持地方常委領導是前提,南澤廠擁有自主經營權也是原則,不妨把這兩點作為投標方必須作出的承諾。大家對方案還有什么意見”
“我想提個建議”耿大同出人意料道,“南澤廠是國企,國資委擁有百分之五十一股份,在這樣的基礎上,為什么一定要引入單一大股東可以多引入幾個股東組成董事會嘛。我甚至覺得百分之五十一都不是底線,降到四十五、四十、三十五都沒事,只要保證第一大股東就行。”
這一步邁得有點大,連方晟都頗感意外,腦中急速思考其利害關系。
梅秋質疑道“有了董事會,南澤廠還有自主經營權嗎事事都得經董事會批準,戰略規劃、重要事項也得董事會拿,等于多了個婆婆。”
“董事會是對一股獨大的制約,防止經營層急功好利等短視行為,當前成熟的國企都逐漸過渡到股份制。”耿大同辯道。
“股份制的確是現代企業最科學的管理模式”吳郁明目光閃動,顯然被耿大同說得心動。
成槿芳沒聽明白耿大同的話,但直覺局勢越亂對國騰油化越有利,連忙說“可以試試呀,為什么不試”
竇康、蒲英江等人不太了解股份制真正內涵,均沒有發表意見。
方晟的優點是混亂局勢下能處亂不驚,牢牢掌握事態核心要旨。此時吳郁明立場有所松動,竇康等人穩坐釣魚臺,成槿芳則大力促成,自己孤掌難鳴。
“大同市長給南澤廠招商引資了新思路、新方向,值得探討,”方晟將語氣重點放在“探討”二字上,然后說,“看來不能急于確定方案,還得立足于更多可能性的基礎上廣泛調研,征集意見,回頭把方案退給市招商局繼續完善吧。”
“嗯,這樣也好。”吳郁明道。
這期間方晟跑了兩趟省城。一趟公私兼顧,到省委組織部、發改委、國資委等部門辦理市招商局升格手續,順便和徐璃溫柔了一回;一趟純粹應邀,姜姝連打三四個電話召喚,說這樣的日子繼續下去要得抑郁癥了,方晟不敢怠慢,驅車數百公里給她“治病”,連治兩個回合,她的病情大有起色,方晟卻累得如老牛喘氣。
每天夜里,魚小婷總是如田螺姑娘悄然來到他臥室,悄然身無寸縷鉆入他被窩。摟著絲滑冰涼的,方晟仿佛穿越到江業的舊時光,那時她也是這樣,悄悄地來,悄悄地走
魚小婷在歡愛方面始終保持奇特的性情不象樊紅雨每回直至榨干為止,也不象徐璃欲迎還拒,更不象安如玉極盡挑逗誘惑之能事。她沉默而順從,一次、兩次乃至三次都可以,什么都不做也可以,仿佛只要被摟在他懷里就是享受。
歡愛的過程也跟別的女人不同。趙堯堯和徐璃性格很冷,但歡愛時完全放下冷傲的外表;樊紅雨則是激情四溢,方晟經常要拿毛巾堵她的嘴;白翎和姜姝都很注重歡愛時的交流,有點小動作會增添不少情趣;安如玉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字,妖,妖得他難以自持。
魚小婷卻和平時一樣冷靜而淡定,全程無聲音無交流,唯一能判斷她是否到達巔峰的是就是指甲力度,掐得越深說明越興奮,如果掐出血來那就是極度激動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