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敲門聲將他從沉思中驚醒,心想哪個粗心的家伙放錯鑰匙吧隨口道“進來。”
“篤、篤、篤”,外面好象沒聽見,還在堅持敲門,聲音里透出小心和膽怯。
“他媽的,耳朵聾了”
趙安嘀咕著向前走了兩步,突然一個激靈,立即快速后退,蹬著沙發跳上窗臺,與此同時一個幽靈般的黑影飄進來,舉槍朝他射擊。
老外
那個陰魂不散的老外
趙安不假思索雙手齊揚,老外向旁邊一閃,七八柄飛鏢悉數釘到門背上,雖未擊中,但老外的槍也失了準頭,“卟卟“兩槍打在窗欄內側。
趙安雙手一松,從二樓窗戶一跳而下,門口位置的老外見狀如離弦之箭火速沖到窗口,幾乎沒有停頓動作緊跟著跳下去,正好趙安從地上爬起來,被撞得連翻五六個跟斗,剛掙扎起身又被老外迎面截住重重一拳,頓時打得昏頭轉向,原地旋了兩圈踉蹌倒地。
老外向前走了兩步,舉槍對準他。
“住手”一聲清叱后有條人影凌空撲下,直奔老外而去。
老外吃了一驚,沒想到竟有人以這種方式救人,匆忙中來不及調轉槍口,反轉身體右腳后撩,重重蹬在那人胸腹間。
“啊”那人被蹬出四五米遠,全身幾乎散了架,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月光照在臉上,卻不是他要找的頭號目標魚小婷。
瞬間老外gk有點奇怪,不明白憑空冒出的女人什么來頭,既非警察,警察肯定攜帶槍支,而且不可能單獨行動;也非趙安的手下,gk事先打聽過,趙安手底下沒有身手這么好的女人。
但gk僅僅是奇怪而已,從來不會在這種無足輕重的人身上浪費時間,甚至懶得多補一槍便匆匆從她身邊經過。
gk是很理性的殺手,從來不做沒有價值的事。殺人不是游戲,也不是終極目的,而是賺錢的手段,不產生效益的事求他也不做。
趙安和gk一前一后穿過圍墻邊的花徑拐到附近的居民小區,雙方均放速在水泥路面上狂奔。迎面兩名巡夜保安肩并肩過來查看安全,遠遠喝道“什么人”
趙安語氣急促道“快報警,后面有逃犯”未等保安反應過來,他已從兩人中間跑過去。
兩名保安迅速拿強光電筒罩住gk,喝道“站住”
“卟、卟”,兩人倒在血泊里。
gk很真誠地希望不要出現太多管閑事的人,否則只能大開殺戒,其實他并不喜歡濫殺。
不單這個古老而嚴謹的東方國家讓gk心里沒底,行動時頗存忌憚,事實上他在任何一個國家或地區都很謹慎,除了目標,他不想牽連無辜。
再糊涂的警察部門,都必須把偵破命案放在首位,命案直接威脅民眾生命安全,誰也不敢大意。
gk之所以輾轉十多個國家作案幾十起均全身而退,關鍵就在于自控力強,低調而穩健地掌控分寸,不會讓情緒左右行動。
在前面狂奔的趙安畢竟在道上混過,耐力好,爆發力強,加上gk對他來無影去無蹤的飛鏢頗為忌憚,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中遠距離尋找機會開槍。因此場面上并不激烈,兩人若近若遠地追逐著,都在等待對方先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