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憑這兩句話就值得干杯”朱正陽唯恐天下不亂。
“第三句呢”齊志建時刻牢記自己是區委副書記,忠心耿耿為樊紅雨墊場。
樊紅雨輕輕一笑“第三句我悄悄跟方哥說,大家沒意見吧”然后湊在方晟耳邊,聲音細不可聞,“你不敢在哥兒們面前暴露咱倆關系,卻要我在爺爺面前親口承認,做人要講良心好不好”
說罷又是一笑,笑吟吟道,“我說得有道理沒”
方晟愣了半晌,嘆道“相當有理,我無話可說,先干為敬”說罷主動喝掉第二壺。
樊紅雨毫不含糊如法炮制。
連續兩壺把方晟整得夠嗆,幸虧之前陪徐璃有過一口喝三兩的經歷,不然當場就得趴下。
樊紅雨盡管有備而來,事先吃了點東西墊底,但平時絕少喝酒特別是白酒的她,此時胃里翻江倒海,盡管表面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實際肚里翻江倒海,說不出的難受。
朱正陽見狀趕緊聊了幾個昔日黃海的趣事,和齊志建幾個把第二壺消化了。
京都女孩到底身體底子好,加之樊紅雨上午被澆灌得神清氣爽,緩過勁后右手又伸向酒壺,朱正陽眼尖搶先道
“大家都知道紅雨平時不沾酒精,就算特別重要的場合也只喝紅酒意思一下,今天難得開懷暢飲,我提議男士們敬紅雨一杯”
樊紅雨瞅了眼完全蔫了的方晟,笑道“男士也包括方哥”
“這個”朱正陽遲疑道,“需要當場做性別鑒定”
方晟氣結“一幫梧湘干部欺負咱外地人是不”
樊紅雨也不說話,慢慢喝掉第三壺,手指勾著壺把在方晟面前晃來晃去。朱正陽等人見她坑定方晟了,暗自好笑,故意停著不喝等待大戲上演。
“上午太累,我喝不了”方晟開始服軟。
“不就開了幾個小時車嗎”樊紅雨盯著他問,“到底做的什么累活,辛苦成這樣”
看著她宜嗔宜喜的臉,想著幾小時前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啼的動人情致,方晟不由心中一蕩,也不說什么,閉眼又喝光第三壺。
坐下后腦子開始轉悠,眼皮也開始打架,顯然很不適應這種硬碰硬的喝法。在樊紅雨的監督下,朱正陽等人也依次喝掉,個個都象霜打的茄子,連面前的筷子都找不到放哪兒了。
樊紅雨看在眼里并不急于進攻,談笑間吃了兩個菜,端起第四壺從朱正陽開始“打掃戰場”,結果是朱正陽勉強喝下去后立即鉆進洗手間好半天才扶墻出來,齊志建當場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程庚明歪在沙發上睡著了,肖翔鉆到桌底下怎么拖都不肯出來。
“我認輸,”方晟雙手亂搖道,“你厲害,你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樊紅雨似笑非笑“不敢什么”
“什什么都不敢”
“不對,該敢的還得敢。”
“是,一切聽你吩咐。”說到這里方晟心里窩囊無比,自己在酒場征戰十多年,也醉過不少次,但象今天這樣輸得如此徹底、如此丟人,前所未有
樊紅雨嫣然一笑,笑得如鮮花盛開格外迷人“真喝多了”
“難受”
“好,我送你去酒店睡會兒。”
樊紅雨出人意料道,當下安排服務員在樓上開了幾個房間,每人一間,將朱正陽等人連攙帶扶送進去。
她卻帶著方晟從后門出去,由酒店派車駛出側門。
“去哪兒”方晟含含糊糊問。
樊紅雨似乎說了個酒店名字,方晟卻已支撐不住,頭一歪躺在后座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