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什么風聲”愛妮婭敏感地問。
“坐在家里就能想到。”
“唉,自從生下hoebe,我似乎滿腦子都是他,過去銳意進取的上進心沒了,也不在乎個人利害得失,生育對女人的消極影響不可小覷,”愛妮婭定定出了會兒神,“杰森的死至少能帶來兩年空窗期,我要抓緊時機努力一把,爭取到最有利的位置”
“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方晟欣然道。
愛妮婭看看表,起身道“我該走了,時間太長白翎會生氣的,以后電話聊短期內不再有人監聽了。”
“等等,”方晟躇躊會兒道,“難道從沒想過重溫新婚之夜的激情”
愛妮婭皎白的臉龐泛起一絲紅暈,咬咬嘴唇道“等機會吧。”
她離開后只有白翎單獨進來,嚴華杰回廳里開會去了。
“兩人鬼鬼神神談了些什么”白翎問道,“坦率說吧,你我都知道群體事件根本不關杰森,他來銀山就是想從你身上得到愛妮婭的秘密,對不對”
方晟索性閉上眼不予理睬。
白翎不依不撓道“愛妮婭的秘密可能跟你有些關聯,否則魚小婷不可能豁出命來跟詹姆士交手,我承認魚小婷非常厲害,但面對fbi老牌特工誰也沒有取勝的把握。之后杰森來到碧海,魚小婷又冒險潛回銀山,就是擔心你成為下一個目標,對嗎”
“你晚了一步。”
“晚什么”白翎怔了怔。
“你應該趁杰森給我注射的藥劑毒性沒褪時拷問,我很可能支撐不住的。”
白翎忍不住哈哈大笑,指著他道“方晟啊方晟,你最讓女人們放心的就是守口如瓶,或許真該讓杰森好好折磨你一頓”
白翎在醫院陪到傍晚乘飛機回京都,晚上嚴華杰再度來到病房,擯退護士后仔細述說了遇到魚小婷的經過。
方晟斟酌再三,問道“公安廳內部對于你當場放走她有無異議”
“有,我的解釋是救人要緊,避免節外生枝,雖說還有個別黨組成員認為不妥,但有于省長的話做擋箭牌,也拿我沒辦法。”
“按內部程序是不是還要復查”
“大案要案要做現場還原嘛,純粹走流程而已,”嚴華杰目光閃動,“你有什么想法”
“能否通過復查揭開魚小婷從杰森槍下救我的真相,專門形成內參上報給有關部門”
“你想幫魚小婷取消通緝令”嚴華杰不愧為老公安,一點就透。
“對你有無負面影響”方晟問。
嚴華杰笑了笑“方哥這話說的,我能從普通警員做到副廳、省刑警大隊長,全是倚仗你的幫助,冒點風險算什么你放心,這件事我來安排,保證做得妥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