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層還沒征求意見,軍方自然不便主動過問,不過據說白樊兩家難得地思路一致,軍方高層也反應平靜。”
“也就是說新方案通不過的概率很大”
“政治的微妙就在于最后攤牌的時候什么都有可能發生,因為背后太多利益考量、勢力博弈和妥協交換,最親密的朋友或許是最可怕的敵人。”
方晟不禁打了個寒噤,道“政治太可怕了。”
于老爺子簡短有力地說“駕馭不住才可怕”
一老一少在花徑間漫步四五十分鐘,最后于老爺子說你可以告訴宋仁槿,宋家做的事于家也早就做了,大家立場、觀點都相同。就說這么多,別的不用啰嗦。
方晟恭聲答應。
晚上陪小貝做完功課上床睡覺后,方晟到隔壁房間撥通宋仁槿手機,如實轉述于老爺子那句話,宋仁槿如釋重負吐了口氣,連連表示感謝。
第二天下大雨,小貝的高爾夫訓練課臨時取消,改為鋼琴課,方晟卻有些遺憾,本想借機和燕慎聊聊的,但專程打電話邀又過于慎重,只得作罷。于老爺子泡了濃茶準備跟方晟長談,接了個重要電話隨即冒雨出去,方晟在空蕩蕩的院子轉了兩圈,實在閑得沒事索性動身去機場。
進入候機大廳,居然碰到個老熟人,吳郁明
說來有些悲摧,當年吳郁明在梧湘當市長時,方晟只是黃海縣常務副縣長,時隔多年方晟已是副廳級、市委常委,吳郁明還是市長。
本來以吳家的聲望和背景,吳郁明此時已應該晉升副部,然而期間遭遇兩次波折。一是江業新城事件,駱常委跑到江業公然指責方晟,最終演變成大范圍的政治風波,省委索性來個一網打盡,把方晟貶謫到順壩的同時,吳郁明也平調舟頓;二是前陣子中組部下發文件要求提高晉升標準和延長考察時間,吳郁明又首當其沖受到影響,含恨繼續在市長位置上奮戰。
“你到底多少天沒那個了”事畢她完全脫力,奄奄一息問,“簡直如狼似虎,象要把我生吞活剝似的。”
方晟故作深思狀道“最近一次也在這間屋里。”
“呸,虛偽”
白翎知他一直跟徐璃、姜姝私通,內心并不介意,一方面體諒他身邊沒有女人的苦衷,他本身又是非常強的男人,哪有貓兒不吃腥另一方面徐璃和姜姝都是有夫之婦,再怎么著只能是炮友關系,無力掙脫婚姻束縛。
她也因此更加痛恨魚小婷
一覺睡到上午十點多鐘,醒來時方晟早已離開。回味昨晚那場銷魂之戰,白翎頓覺全身酸軟,每個關節都透出懶意,索性蒙頭繼續大睡,直到傍晚才悠悠起身,饒是如此下床時腿腳發軟,險些栽倒在地。
“這個可惡的方晟”她恨得直咬牙,卻覺得前期陰-道保養很有效果,瑜珈也沒白練,以后還得繼續堅持。
入夜前陪小寶在后院慢跑,跑了兩圈就撐不下去了,氣喘吁吁坐在亭子里歇息,看著小寶跑了一圈又一圈,呆呆地想這娃兒將來會不會跟他老子一樣,體力充沛,能把女孩子們弄得欲仙欲死
正想得出神,冷不防背后有人重重一咳,白翎猛地驚跳起來,不好意思捋捋碎發道
“爺爺”
白老爺子皺眉看著最疼愛的孫女,恨鐵不成鋼道“瞧瞧你,跑兩圈就喘成這樣,可見體能差到什么程度每天早上不訓練非要練什么瑜珈,那玩意兒除了能讓頭扭到脖子后面還有啥用還有,睡懶覺爺爺見過,沒見過午飯都不吃直接睡到晚上的,以前培養的軍人習慣都哪去了”
“昨昨晚方晟回來了”她訕訕道。
“那也不行部隊軍官新婚之夜還得出去查崗,士兵愛人到部隊探親期間每天照樣出早操,什么叫勤練不綴什么叫鋼鐵般的意志”
這時小寶一路小跑過來,響亮地答道“就是時刻以軍人標準要求自己”
白老爺子慈愛地摸摸小寶的頭,道“你呀還不如我家小寶呢,小寶啊,以后想不想當兵”
孰料小寶說“不想我要象爸爸那樣做大干部,造福一方,受到老百姓的愛戴和擁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