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她怒氣更盛。
方晟悄聲道“歡愛有助于睡眠。”
徐璃聞言大窘,慌亂地看看外面,低頭假裝翻文件,過了會兒道“組織部正準備抓幾個部門一把手做反面典型,姓儲的算撞槍口了最好有確鑿證據,組織部直接查處,不經過紀委。”
“等搜集好證據我當面交給你”方晟曖昧地說。
“嗯”徐璃不習慣這種調情,有些手足無措,“要不,把柏美薇放到宣傳部,成天忙個不停感覺很充實,卻不用負什么責任。”
“宣傳部有空額”
“本來留給馮家一個遠房親戚,先挪給你吧。”
“挪給于省長。”方晟糾正道。
徐璃總算恢復往昔的冷淡鎮定“縣官不如現管,他打電話我肯定一口答應,但什么時候到位就難說了。”
“明白,我倆不就為這事兒吵架嗎”
“不打不相識”徐璃白了他一眼,心頭涌起陣陣甜蜜。
象她這個年齡的女人早脫離少女憧憬的戀愛期,歡愛給予她的感覺遠勝于虛幻的浪漫,即使如此,女人的身體與情感密不可分,一旦情欲得到滿足便付出所有感情,不會保留半分。
方晟不緊不慢道“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鄭豐達一愣“什什么”
方晟按下手機錄音文件,里面傳來那晚審問吳誠和齊林林的情況,當聽到齊林林說“今晚這事兒完全受人之托”,鄭豐達臉一陣白一陣青,手指骨節捏著發白,心中忿恨之極。
“請問鄭書記,有你部下的招供,有省廳警務監察處的筆錄復印件,還要調查什么”徐璃步步緊逼,臉色肅然。
“還還得找相關人員談話,核實情況。”鄭豐達想混過今天這一關,搞緩兵之計。
“那就叫到許書記辦公室談,組織部要參與此事”徐璃冷冰冰道。
話說到這兒,許玉賢和鄭豐達都不解向來與方晟有隙的徐璃,為何擺出深究到底,決不罷休的強硬姿態;方晟暗暗好笑,知道鄭豐達的做法嚴重威脅到她最看重的名節問題,索性又添了一把火。
“鄭書記,這事兒開了個很壞的頭,那就是紀委人員肆意妄為,越級調查市委領導干部,照這樣下去,說不準有朝一日許書記在家睡得好好的也被破門而入,豈不天下大亂別說我們常委班子,就是副市長等廳級領導監督權都在省紀委,吳誠和齊林林哪來的膽子跟蹤、監視、破門”方晟嚴肅地說。
一直沒表態的許玉賢也被重重敲了一下,最近他在省城秘密包養了位女大學生,春節還陪了她兩天,正卿卿我我打得火熱,倘若被鄭豐達抓到把柄后果不堪設想,遂威嚴地咳了兩下,道“老鄭,當著方常委和徐部長的面,最好把事情解釋清楚”
鄭豐達這兩天情知以方晟睚眥必報的性格不會放過自己,制定了幾套應對預案,強作鎮定,緩緩道“事情緣由剛才齊林林同志已透露了,之前有群眾舉報紅河開發區管委會副主任安如玉作風不正派,與多名男子保持不正當男女關系,三室負責調查此事,以她開的車為目標進行跟蹤,真是巧合,那晚車子偏偏方常委開的,吳誠他倆亂了分寸又沒有及時指示,盯到省城鬧出烏龍”
“不對啊,鄭書記,”徐璃質疑道,“方常委一個人好端端在屋里睡覺,安如玉又沒進去,你們憑什么強行破門”
鄭豐達恨不得狠狠踹吳誠兩腳,踢死這個辦事不力的東西
賠笑道“他倆看錯了,誤以為有女的進了方常委房間,誰知”
方晟將李蕭的筆錄拍到他面前,喝道“到底有沒有,請看清楚”
換平時方晟這態度,鄭豐達早翻臉了你方晟才當幾天廳級干部你在黃海鄉下做大學生村官時,老子已是處級領導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忍氣吞聲道“確實是我們紀委辦案人員失誤,回去后我要立即召開會議,重申辦案紀律,規范辦案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