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昔言想了想,拿起他掌心的鑰匙,打開了房子的大門,房間內裝修簡單大氣,其實沒什么需要修改的。
“目前只是簡單做了布置,回頭我們一起逛逛家具城,添置點東西進來。”宋舟帶著江昔言在房間大致逛了一圈。
他刻意囑咐設計師不用全布置,剩下的他和江昔言一起完成。
江昔言看著房間已經基本有了想法,頷首道“好。不過你為什么突然想買個房子明明我和你家就在江心區。”
宋舟食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尖,“有的時候住宿舍不方便,回家的話,我媽會趴門,所以”
“不方便,什么不方便”江昔言納悶,反應過來后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看向臥室里的那張床,宋舟的意思是要
宋舟見江昔言不說話,恢復正色,語氣堅定道“認真地說,我想給你一個家,一個屬于我們的地方。”
這個想法他很早就有了,只是秦垣的案子又給了他啟發。
他和江昔言走到一起,絕不會為了私欲限制對方。江昔言是翱翔九天的鷹,他是穿梭密林的狼,江昔言有屬于他的天空,他有屬于自己的疆土,他們會在各自的領域發光發熱,只是回家以后,他們僅屬于彼此。
“如果你對一些親密行為很排斥的話,沒關系,我們可以慢慢來。”宋舟低頭看著江昔言的表情,擔心他會覺得不適。
江昔言搖頭,囑望著宋舟問道“我為什么會覺得排斥宋舟,你已經足夠好了,我不是不愿意,只是覺得你對我太好了,我好像沒對你付出什么,這樣的甜頭來得太容易,我有點不習慣。”
“容易”宋舟笑問,“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不過我是怕你失望,總想著我該怎么做才能不辜負你這十年的期待。江昔言,不是我單純對你好,而是你值得。”
“宋舟。”江昔言輕喚一聲,抬頭吻住面前的人。
他從未失望,不后悔自己堅持了十年。他是個總喜歡權衡得失的人,可喜歡宋舟,是他做過最值當的事。
宋舟的手環住江昔言,從容地回應著他,卻又似乎在隱忍著什么。
雄鷹與野狼本沒有交集,可一旦相斗,雙力寸力不讓,直到總將一方馴服,甘愿稱臣。
在一次次試探和侵略中,宋舟還是更勝一籌,他單手扣著江昔言的后頸,不緊不慢地索求,直到感覺到江昔言撐在他胸口的手微微用力想要推開,他這才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你的背還沒好,別”江昔言喘著氣,可心跳怎么都安穩不下來。
宋舟眼簾微垂,“那就到這兒”
感覺到宋舟要松開他,江昔言抓緊宋舟的衣服,突然想到個自己都覺得荒唐的想法,“別走都這樣了,走什么”
“嗯”宋舟面露疑色,見江昔言略微發紅的指節勾住了他領口的扣子,將他往房間帶,“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江昔言將宋舟拉到床邊讓他坐下,“你別動,別扯到背后的傷口,我試試。”
空蕩的房間忽而有衣物落下的聲音,江昔言緊咬著下唇,幾番嘗試后已然滿頭大汗,他疼到眼角發紅,卻仍在繼續。
“我的小祖宗,生死都沒見你哭過,怎么這時候哭了。”宋舟輕輕擦去江昔言眼角的淚水,抱著江昔言轉身將人放在床上,輕吻著他的眼角,沉聲安撫道,“別著急,我們慢慢來,會舒服的。”
今夜窗外雷云交加,卻難掩住屋內的聲響,他們在各自的領地試探,直至找到契合的地方。
臺風帶來的大雨下了一夜,已經是早晨,天還是很黑。
宋舟聽到床頭有鈴聲響起,立即捂住懷里江昔言的耳朵,拿起手機見是局里打來的,接聽道“喂,我是宋舟。”
“宋隊,我這兒是警情處,我們接到一通報警電話,是個奶奶打來的,她說她嫂子被人綁走了。本來是打算派民警過去處理的,但聽到奶奶說,她嫂子叫歐月,所以想問問宋隊你的意見。”
“歐月被綁架了”宋舟頓時隨意全無,連同江昔言也清醒了,“好,我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