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成忽然直起腰上身靠近白錦扶,嘴唇險險擦著白錦扶耳垂而,白錦扶感覺到耳朵上傳來異樣,本能地想站直身體避韓玉成觸碰,沒想到卻被韓玉成用手按住了背,讓他法躲可躲。
“這樣情報可以說價值萬金,殿下想從我這里打聽消息,怎么連這點兒耐心都沒”
男人灼熱呼吸噴灑在白錦扶耳朵附近肌膚上,讓白錦扶感覺不寒而栗,垂在身體兩側雙手用力捏緊,克制著往韓玉成臉上砸沖動。
白錦扶咬牙質問“你到底故弄玄虛到什么時候”
韓玉成垂下眸,白錦扶松垮領口更方便了男人目光探入,肆忌憚地在里面游走打量,可惜白錦扶睛看著前面,并沒有注意到韓玉成神里侵略性。
韓玉成看了一會兒似乎覺得看滿意了,然后低聲道“張淑儀奸夫,烈王內弟,烈王妃同胞弟弟,他們兩人在宮外相識,張淑儀在入宮以前,烈王內弟舉薦給烈王,你說,皇上知道了這件,他會怎么看待烈王”
說完便松了手,白錦扶終于得以站直身體,不滿地瞟了韓玉成一,行吧,看在這個秘密確很勁爆份上,這次他不和這個狗東西計較了。
“這個告密者有問題。”白錦扶理了理衣服,淡定地道,“他既然能準確地說出張淑儀和奸夫見面日子,說明他不最近知道這兒,為什么早不說晚不說,偏偏等張淑儀有了身孕說,這不為了把這份奸情坐實,好讓張淑儀和奸夫百口莫辯嗎而一旦張淑儀出了,難免會牽連到烈王身上,這誰最有利所以,告密者背后人值得深挖。”
“殿下所言甚。”韓玉成拍了拍膝蓋站起身,像長輩待晚輩樣貼心地幫白錦扶掖了掖衣領,“不今日時辰也不早了,算查,也明日了,夜里天涼露重,殿下穿得這般單薄,心受寒,早些回房休息吧,我不打擾了。”
白錦扶側了側肩膀躲韓玉成手,皮笑肉不笑地道“舅舅慢走,我不送了。”
韓玉成察覺到白錦扶他抵觸,嘴角不以為意地勾了勾,臨走之前俯身湊到白錦扶耳邊,嗓音磁性地道“只殿下乖乖聽話,舅舅什么都能給你,晚安,做個好夢。”
做個好夢做個噩夢還差不多
白錦扶看著韓玉成背影離,咬咬牙,扭頭轉身氣沖沖地朝后院走,一路回去只看到地上有石頭,把石頭成韓玉成腦袋踢飛。
等到了院子外面,他讓身后跟著幫他打燈籠廝都退下,一個人進了院子里,等走近了臥房,忽然注意到書桌位置旁一扇窗戶上似乎有個人影子映照在上面。
白錦扶立刻推門進去,看到景彧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臥房里,正坐在他書桌后面,手里拿著一支毛筆,面前鋪著白色宣紙,不知道正在紙上寫寫畫畫什么,聽到他門聲音,景彧停下了筆,抬起頭含笑望著他。
“阿扶。”
本來剛剛聽韓玉成說,景彧馬車從他府外經沒停下直接離了,白錦扶還以為景彧今晚不會來了,沒想到一回到房間發現房里有個美男子在等著他。
書桌上擺著一盞燈,燭光透白色輕紗材質燈罩照射在景彧臉上,更映得他面如冠玉,俊美儔。
白錦扶先轉身上門房門,背著景彧悄悄咽了咽口水。
韓玉成他乖乖聽話
笑死。
他從十三歲進入青春期始,一直叛逆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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