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扶低頭看了自己穿著,含糊其辭道“嗯嗯,今日有些累,睡得早。”
韓玉成看著白錦扶眸光忽然轉沉,嘴角挑起一絲淺笑,“其實我這次來也沒有很急,殿下大可以收拾一下再出來見我,如此衣衫不整,又深更半夜,很難不讓人誤會。”
白錦扶挑眉,不解地問“誤會什么”
韓玉成收回目光,側著頭,語氣聽起來像在玩笑般隨意,“誤會殿下見我心切,以暇顧及儀表。”
白錦扶手里剛揭杯蓋掉在茶杯上“”這位仁兄,你哪里來自信
“啊,舅舅稀客,我一聽說舅舅來,然得倒履相迎。”白錦扶回神,笑得云淡風輕,“了,舅舅還沒說來到底為什么呢有什么都不能等到明日里見面再說嗎”
“今晚申老太師府娶孫媳婦兒,我剛從他家喝完喜酒回來,順道兒路熙王府,來看一看你。”韓玉成屈起兩根手指在扶手上漫不經心地叩了叩,“了,今晚寧安侯也在,他回寧安侯府正好也經熙王府和我同路,看見我馬車停下,他馬車倒直接去了。”
白錦扶暗道怪不得景彧一直拖到這么晚都不見人,原來一路都被韓玉成盯著,他知道韓玉成這廝不個省油燈。
春日夜里到底還有些涼,白錦扶感覺到冷,攏了攏松了衣襟,臉上浮起不耐煩之色,假裝抱怨道“原來順道啊,我還以為有什么急呢,害我這么晚都睡著了還從床上爬起來,舅舅,你這不捉弄人嗎”
韓玉成聽著白錦扶這般含嗔似怒語氣,忽然有些手癢,握了握拳,眸光直直地看著白錦扶道“若說有什么,其實還真有一樁。”
白錦扶歪斜著身子靠在太師椅椅背上,興致缺缺地問“何”
韓玉成微微笑道“本來打算明日再告訴你,現在說彌補我今晚擾了殿下清夢冒失了。貴妃娘娘今日接到一封告密信,說張淑儀肚子里孩子并非皇嗣。”
白錦扶聞言一驚,身體不禁坐直,睜大睛看著韓玉成,“此言真”
韓玉成道“雖然不知道寫告密信誰,但信上所言十詳細,甚至連奸夫誰,張淑儀和奸夫通奸日子都寫得清清楚楚,不像中生有,貴妃娘娘已經在命人暗中調查,有了結果便會稟明皇上。”
白錦扶好奇地問“奸夫誰”
韓玉成目光若有深意“想知道”
白錦扶點點頭。
韓玉成抬起手朝他勾勾手指,“你來。”
白錦扶莫名其妙,“我為什么去你直接說不好了”
韓玉成板著臉一本正經地道“這么隱秘怎么能隨便說出口,萬一隔墻有耳怎么辦”
“”白錦扶沒轍,只能站起來朝韓玉成走去,誰讓他好奇呢。
白錦扶走到韓玉成身前,居高臨下看著他,不耐煩地抿了抿嘴角,“現在可以說了”
韓玉成端坐在太師椅上,一點兒起身意思都沒,“把頭低下來。”
白錦扶沒什么威脅性地瞪了韓玉成一警告他別玩花樣,信疑地彎下腰,把頭低下來湊到韓玉成面前,“說吧,誰,你敢耍我,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