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棠撓撓頭道“噢,是幫侯爺送東西的。”
白錦扶看了看陸棠空空如也的手,“什么東西”
陸棠道“是侯爺平時穿的衣物,用的寢居被褥些。”
白錦扶更加感覺奇怪,“好好的,侯爺用的東西你為什么往里送”
陸棠轉身朝后指了指,“因為侯爺他打算接下就住公子您兒,所讓小的把他的東西搬到您兒。”
白錦扶聽完足足愣了有三秒的時間,大腦接受完一訊息,反應過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么”
什么鬼,景彧要住在他兒
白錦扶說出口的聲音不受控地放大了好多,陸棠被他吼得嚇了一跳,捂著一邊耳朵哀怨地道“公子,您差點把耳朵給喊聾了。”
白錦扶感覺頭有點暈,邊揉太陽穴邊問“侯爺人呢”
陸棠道“侯爺現在就在里面呢,正等著您回呢。”
離開半天,突然就多出了一個“室友”,白錦扶想立刻扭頭就走,請問現在離家出走還得及嗎
就因為昨天撞見了他和江叔衡“夜半私會”,就要把他當犯人一樣盯防至嗎他還能不能有點個人空間了
白錦扶正在選擇和景彧同吃同住,還是選擇離家出走者中間猶豫不決,里面的景彧聽到了白錦扶說話的聲音,從屋里走了出,站在抱廈下面遠遠看著他們,“站在外面做什么呢回了怎么還不屋。”
白錦扶注視著景彧,身體兩側垂在袖子里的手把指節捏得咔咔作響,好,可是你逼的,待會兒可別怪惡心你。
白錦扶一臉視死如歸,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朝景彧走過去,拉過景彧的手臂把人拉屋里關上,表情極其嚴肅地看著景彧,道“侯爺,是斷袖點你知道吧”
“知道。”景彧神色自若地問,“怎么了”
“你知道還離么近”白錦扶直勾勾地望著景彧,一步步逼近男人身,故意壓低嗓音曖昧地道,“你搬到兒與同住,朝夕相對,就不怕對你起了什么非分想”
他說完自己起了雞皮疙瘩,老天爺,請原諒他調戲直男,是情非得。
景彧也不躲不閃直視著白錦扶,目光里一片淡然,“你可起。”
白錦扶一怔,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什么”
景彧淡定地繼續道“但不會回應你。”
白錦扶“”是他瘋了產生了幻聽,還是景彧瘋了
“總比你對著江叔衡那樣的人能動情要好。”景彧語重心長地又道,“你就是因為平日里能接觸到的男人太少所會饑不擇食,江叔衡并非良人,你趁早對他死心罷。”
白錦扶眉頭緊皺費了好大氣聽懂了景彧的意思,臉色一下子變得分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