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壽回答道“回公子的話,是侯爺安排的,侯爺說最近府里守衛松懈,為防有人趁虛作亂,便往各院加派了許多護衛,還安排了人手在府里晝夜不停地巡邏,咱們府里現在啊,就跟那銅墻鐵壁似的,別說外面的小偷小摸,連只麻雀飛不”
白錦扶聽完語半晌“”景彧哪里是在防賊啊,明明是在防江叔衡吧
算了,他本也沒打算在府里見江叔衡,江叔衡不能,他出府去見人就是了。
白錦扶洗漱收拾了一番,便打算出,言壽時候又跑了過,關心地問“公子,您是要出嗎”
白錦扶整理了下衣領,“是啊,怎么了”
言壽道“侯爺說了,倘若公子要出,讓小的和言瑞隨時跟著,還要帶四個護衛一起保護公子行。”
白錦扶感覺莫名其妙,“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出個還要六個人跟著,有個必要嗎”
言壽為難地道“可侯爺就是么交代的,侯爺還說,倘若公子不同意,那就不能出。”
白錦扶啞然語“”景彧你到底還有完沒完了
“侯爺人呢”白錦扶活動了下手腕,準備殺過去找景彧據理爭,“去找他”
言壽忙跟在身后道“侯爺一早就出了,好像去了魏國公府。”
白錦扶磨了磨后槽牙,“那他什么時候回”
言壽奈地攤手,勸道“小的就不知道了,反正公子您也不是不可出,只要帶上小的們,您想去哪兒可,侯爺也是關心公子您么安排的啊。”
白錦扶忍不住想翻白眼,關心他看景彧是抽風
帶著六個明晃晃的拖油瓶,讓他還怎么去找江叔衡
更讓白錦扶頭大的是,今天是他要去蓮華觀找季風搖要解藥的日子,身后跟了那么多人,那他私下和季風搖有往的事不就要曝光了
真是頭疼死他了。
白錦扶一個人在房里糾結了半天,最后一拍桌子做了決定,不管了,見江叔衡的事可暫時放到一邊,但見季風搖事可不能耽擱,他總不能拿命賭口氣。
是開走出去,吩咐言瑞準備馬車去蓮華觀,出的時候,白錦扶坐在馬車里,外面坐著言瑞言壽兩個小廝,后面還跟著四個騎馬的護衛,走在大街上,不知道的,還為陣仗是哪家豪大戶的公子出行。
也有有眼見的人認出了那是寧安侯府的馬車,坐在酒樓上和同伴議論紛紛。
“咦,那好像是寧安侯府的馬車啊,車上坐的人是誰”
“還能是誰,看那架勢,不是寧安侯應該就是他家的爺吧。”
“不可能,寧安侯出行就不是輛馬車,他家爺也認識,出帶的小廝也不是剛車上那兩個。”
“寧安侯府不就兩個爺嗎若不是他們,那還能是誰”
“你們就孤陋寡聞了吧寧安侯陣子不是帶了個救命恩人回府嗎聽說還想認為義弟,估計剛剛馬車上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