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扶仰起,勾了下唇,呵氣如蘭地道“我喜歡男人。”
景彧“”
錦扶無辜地眨眨,“所以你這,會讓我誤會的。”
景彧喉結艱難地滾了滾,“誤會”
“我去哪兒你就要跟著去哪兒,還不放心這不放心那,”錦扶理直氣壯地道,“你說我會誤會”
景彧聽懂了錦扶的意思,清俊的臉上立刻飛過兩道詭異的紅霞,板起臉道“胡鬧”
錦扶本來只是兩句玩笑話,沒想把正經人還給調侃臉紅了,頓時沒忍住從唇縫間漏出一聲“撲哧”,忍俊不禁的表情成功讓景彧惱羞成怒,男人冷著臉瞪了他一,拂袖轉身離去。
錦扶看著景彧離開的背影,扭了扭脖子,嗐,直男就是不禁逗,才兩句話就受不了了,話說回來,景彧這個鋼鐵直男不會恐同吧
錦扶暗暗決定下次盡量注意不會跟景彧開這種玩笑了,要是把人惹毛了可不好,這次他也是迫不得已,他昨和江叔衡約好了,今晚上要碰面共商大計,誰想碰上景彧非攔著他不出門,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錦扶摸摸鼻子,準備出門,可還沒走兩步,就被追上來的陸棠給攔下了。
陸棠攔在錦扶面前,先笑嘻嘻地對錦扶行了個禮,“公子,侯爺說今晚府里設門禁,誰也不許出府,您還是回去吧。”
錦扶感覺不可思議,“門禁府里時候設過門禁了”景彧底在抽風啊
陸棠笑道“這是侯爺的決定,小的也不敢過問,侯爺特意命小的來送公子回屋,您可千萬別為難小的。”
錦扶無話可說“”真是見了鬼了。
有陸棠盯著,錦扶想偷偷溜出府都不行,他總不能去找景彧一哭鬧要出門,只能無奈地暫時先回住處,再做打算。
等陸棠一走,錦扶立即出了房門打算開溜,可言瑞言壽這時候攔了上來,兩個人都苦著臉道“公子,侯爺說了,今晚上您不能出門,要是您一定要出門,小的們也只能去告訴侯爺,不然就得挨板子。”
錦扶實在無法理解今景彧腦子里在想些,簡直不可理喻嘛難道就是為了剛剛他說的那兩句玩笑話,生氣了不讓他出門
錦扶氣不過地轉身踹了腳房門,“侯爺侯爺侯爺我底是他的恩人,還是他的犯人啊限制公人身自由是違法的不道”
言瑞言壽也聽不懂錦扶在說也不敢搭話,兄弟倆互相對視了一,開站在房門兩邊,盡忠職守地充當起門神。
錦扶“啪”地一聲摔門進屋,看來今景彧是真不打算放他出門了,現在只能希望江叔衡那個腦簡單的家伙,別因為被放了鴿子生他的氣。
等了晚上夜深的時候,言瑞言壽覺得已經都這晚了,錦扶總不會在這個時辰出門了,便離開了院子回下人房休息。
錦扶也洗漱完準備躺下,剛走床前還沒來得及坐下,忽然聽外面有人敲門。
錦扶本能地問了句“誰啊”
“我。”敲門的人將嗓子壓得很低,錦扶一時沒聽出是誰的聲音,緊接著聽他道,“江叔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