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扶聽完默然片刻,問“你當時也愛慕著我的母吧既如,你當時又在哪里你為什不出來阻止這一切”
季風搖雙目放空陷入回憶里,眉宇流露出痛苦懊悔之色,“可恨我那時權勢,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送去大鎏,什事也做不了。”
白錦扶又問“那你是怎知我還活著的”
季風搖仰頭看窗外,從回憶里抽離出來,方才痛苦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淡淡“本座并不知你還活著,本座只是需要一個七皇子,至于這個七皇子是真是假,這都不重要。”
白錦扶聽完這話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地挑了挑眉,還以為這老妖怪真的能掐會算呢,原來是唬的,冷笑“原來如。你只是利用七皇子來爭奪皇位,好達到你報復皇帝的目的,所以你才會堅持跟侯爺說說七皇子還活著,對嗎”
“是,你都猜對了。”季風搖轉過朝白錦扶勾了勾唇,“看到你還活著,當真是外之喜,若是你母親在天有靈知你能坐上皇位,一定會很欣慰。”
白錦扶眉跳了下,季風搖這喜怒不定,深不可測,上次見面還對他橫眉冷眼,現在忽然跟他感情牌來了,不過只有傻白甜才會相信他真是什隱忍多年為舊愛復仇的戲碼。
要是季風搖真的深愛蓮舒夫,又怎會下毒害摯愛的孩子按照原劇情發展,這狗東西甚至還玩弄他,難這就是愛一個的方式
他才不會傻到把鱷魚的眼淚當真。
不過白錦扶也沒當面指出季風搖話里的破綻,裝出一副慢慢相信的樣子,天真地問“那你真的會幫我爭奪皇位嗎”
季風搖走到白錦扶面前,琥珀色的眼眸里仿佛帶著滿滿的善,難得表情和顏悅色地對白錦扶“只要你聽話,你要的一切,本座都會幫你得到。”
呵,知跟他來硬的不行,就改成來軟的了。
給個巴掌再給個棗,這是把他當三歲小孩兒哄呢。
要論演技,他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在他這個專業演員面前,季風搖這個老妖怪就是個弟弟。
白錦扶看著季風搖眨眨眼,眨眼功夫就在眼角逼出幾滴熱淚,雙手抓住季風搖的手緊緊握在手里,感動不已地“國師,之前是我誤會你了,沒到你對我母如情深義重,你放,我什都聽你的,一定要讓那些對不我們母子的都付出代價”
自小年那一晚家宴過后,景彧忽然變得忙碌了來,每日天不亮就出門,到了晚上夜深靜的時候才回府,正常時在府里根本見不到他的影。
沒幾天就要過年,白錦扶抽空也上街置辦了些年貨,路過一家玉器店時,他去轉了轉,中發現了一枚玉雕,那是一整塊水頭不錯的翡翠,大概雞蛋大小,上面雕刻了一片蓮葉,蓮葉下面是一條活靈活現的小金魚。
白錦扶把玉雕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越看越喜歡這條玉雕上的小金魚,著景彧送了金魚給他,他也該回個禮才是,那不如就把這塊魚戲蓮葉的玉雕送給景彧好了。
白錦扶買下了玉雕,可近幾日一直見不到景彧的,沒找到機會把禮物送出手。
禮物送不出去,白錦扶就拿來自己把玩,一邊手里盤著玉雕上的金魚,一邊眼睛出神地看著在魚缸里歡快地游來游去的金魚,喃喃自語“金魚啊金魚,你說你最近都在忙什呢,也不知來找我,我一個好聊啊。”
等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猛地一驚,他居然在對著兩條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