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景彧下了朝,想起白錦扶臉上的傷,又特去了趟太醫院,找相熟的太醫要了一瓶宮中獨有的治療傷留疤的秘藥,拿完藥本來想,卻被面進來的一個太監給攔下了,說是淑妃聽說寧安侯在太醫院,請寧安侯過去說。
到了淑妃宮里,行過禮請過安,淑妃關心地問起“伯斐,你忽去太醫院做什么”
景彧回答道“回姑母,我是去找李太醫要一瓶治傷的藥膏。”
淑妃想了想,挑眉笑道“傷什么傷難道宮的大夫治了”
景彧道“因是傷在臉上,怕用藥當會留下疤痕,我聽人說過太醫院有種秘藥可去除皮膚上的疤痕,使之光滑如初,以才會去向李太醫求藥。”
淑妃聽他說完,在腹中暗暗思量,她這個侄他最清楚過,為人冷傲孤僻,從來管別人的閑事,就算是自己親兄弟的事,有些也屑過問,能讓他這么上心,還怕人家臉上留下疤痕只有才會如愛惜容貌,莫是景彧關心的人,就是他的心上人成
淑妃眉梢流露出一絲喜色,關切地問道“她是誰家的姑娘”
景彧一愣,“什么姑娘”
“還跟本宮裝蒜,”淑妃一副你別瞞我了的表情,嗔怪道,“你這么擔心人家容貌受損,難道是喜歡人家姑娘嗎”
“姑母誤會了,他是男。”景彧明白過來啞失笑,“就是我之前跟您提過的那個救過我性命的人。”
淑妃相信地皺眉道“真的假的,你可別蒙本宮。”
景彧無奈,“景彧敢欺騙姑母,您若信,盡管可以派人去侯府查,看我說的是是真的。”
結果是空歡喜一場,淑妃臉上難掩失望之色,“好吧,是本宮誤會了。過說回來,你到底準備什么時候帶你的心上人來見本宮”
景彧就猜到淑妃找他乎是為了他的親事,頭疼地道“姑母,我上次就跟您說過了,沒有這個人。”
淑妃冷哼道“行,你承認也沒事,本宮也逼你。既你自己說沒有心上人,那本宮就讓皇上給你指一門好婚事,你早就到該成家的年紀了,京城其他像你這般年紀的世家公,家里孩都好幾個了,你沒道理一直這么拖著。”
景彧忙上前一步,著急拒絕道“姑母,事急”
“這都急那還有什么比這事更急的”淑妃抬起手擺了擺,制止景彧反駁她,目光慈愛卻也失嚴肅地看著他道,“楊氏是你的繼母,在你的婚姻大事上插上嘴,可本宮是你的嫡親姑母,本宮總該說得上吧伯斐,你是寧安侯,身上肩負著興旺整個景氏家族的重擔,本宮多希望能看到你娶妻生,為景家開枝散葉,這樣等本宮將來到了地下,也能給你早故的父親母親有個交代了。”
淑妃說的情真切,景彧也想違逆長輩惹淑妃快,只能沉默地立在原地,多言。
“好了,你的婚事,本宮會和你母親一道仔細斟酌的。”淑妃見景彧沒有拒絕,滿地舒展了眉頭,道,“當,你若有中的姑娘也可以說出來,本宮一定會成全你們。”
景彧勉強勾了下唇,行禮道“多謝姑母。”
出了淑妃宮里,景彧往宮門口,一路上都在想自己將來的婚事。
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嚴于律己,沒有行差踏錯一步,可今,他心中是一片前未有的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