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季風搖的注意力一時都落在了白錦扶身上,他盯著白錦扶低著頭露出的下半張臉,忽然對白錦扶道“你頭抬起來。”
白錦扶聞言順從地抬起頭,毫不露怯地對上季風搖探究的視線,季風搖看清了白錦扶的樣子,琥珀色的瞳孔猛然驟縮了一下,原本云淡風輕的表也有些松動,兩人之間的氣場一下子變得十分詭異。
白錦扶注意了季風搖眼里的驚訝之色,心里打起鼓,為什么季風搖看他的眼,讓他有種季風搖認識他的感覺不應該啊,在他印象里,原主應該和季風搖見過才。
白錦扶按捺下心中的疑,將玉佩往前伸了伸,色自若地道“國師大人,侯爺的玉佩。”
季風搖手接過玉佩,目光卻仍盯在白錦扶臉上,聲音沙啞地“你叫什么名字”
白錦扶身的景彧察覺不對勁,起身過來,“國師,他我義弟,有何題嗎”
季風搖看景彧,眼睛仍舊死死看著白錦扶,眸光明暗交織,又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本座現在卜卦,你必須將名字告訴本座。”
季風搖的視線太過犀利,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一樣籠罩白錦扶全身,讓白錦扶莫名有種自己掉入陷阱的感覺,呼吸不由都凝滯了起來,衣服下面的皮膚也密密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被樣一個深不可測的人盯上,實在讓人不寒而栗。
“回國師大人,我叫”白錦扶穩住呼吸,努力保持表正常,一個字一個字地報出自己的名字,“白、錦、扶。”
“白、錦、扶。”季風搖輕輕地咬字,放在舌尖重復了一遍,倏爾挑了挑眉,隨即收回視線,從白錦扶手里接過玉佩,然坐下來旁若無人地始起卦。
景彧和白錦扶站著等了多久,季風搖就算完了。
季風搖玉佩還給景彧,起身袖手在身,沉吟道“卦象顯示,上乾下震,為天雷無妄卦,晴天霹靂,意外之意外。”
景彧聽不太懂,虛心求教道“還請國師明示。”
季風搖目光若有若無掃過白錦扶,嘴角勾起一絲淡不可察的笑意,“此卦說,七皇子其實并有走失,你不用特意尋找,時機一,他自會現身,因為,他此時人就在京城之中。”
白錦扶眉心一跳,他的直覺告訴他,季風搖大概認出他的身份了。
可,為什么呢他們明明初次見面啊
除非季風搖有讀心術,讀出其他人的想法,又或者季風搖眼睛會透視,目光夠穿過衣服看他身上的胎記,否則,單憑一面之緣,怎么也解釋不通。
景彧聞言也面露詫異,將信將疑地道“國師此當”
季風搖目光深沉地打量了景彧兩眼,見他臉上的驚訝之色不像裝出來的,皺了皺眉,反道“寧安侯難道不相信本座的占卜之術”
景彧拱手道“國師恕罪,我并非此意。”
季風搖揮揮袖子,“罷了,本座言盡于此,信不信由寧安侯你自己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