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扶眨眨眼你快藏起來
江叔衡皺眉可我為什么要藏起來,我又沒什么見不得人。
白錦扶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神武大將軍深更半夜爬墻夜闖寧安侯府,你這一世英名還要不要了
江叔衡撇撇嘴又點點頭有道理,那我還是藏起來的好,問題是藏哪兒
白錦扶眼睛迅速在屋子里逡巡了一遍,柜子里不行,江叔衡人高馬大的塞不下。屏風后面不行,太容易被發現了。
最后目標鎖定在床底下,白錦扶朝床指了指,用口型對江叔衡道藏進去
江叔衡連連搖頭擺手,一臉抗拒,覺得藏床底下很沒面子。
而在外面的景彧等了一會兒沒聽到白錦扶的回應,又道“阿扶,你不說話,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沒有沒有,我馬上穿衣服來開門,你等一會兒”
媽的,都這個時候了還磨磨唧唧的,白錦扶懶得多說廢話,連推帶踹地把江叔衡給塞進了床底下,然后才氣喘吁吁過去給景彧開門。
“侯爺。”
景彧打量白錦扶一眼,注意到白錦扶呼吸急促,外衣也是凌亂地披在身上,奇怪地問“怎么喘得這么急”
白錦扶理了理衣服,裝作若無其事地信口胡謅道“從床上起來的時候發現鞋子找不到了,找了會兒鞋子就急了點。”
景彧沒有懷疑,進了屋里找了張椅子坐下,白錦扶怕景彧注意到床下面的江叔衡,故意站在景彧的左側擋住他的視線,誠懇地道“侯爺,我這幾天一直都老老實實地待在房內閉門思過,哪里都沒去,我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犯了。”
“我知道,你別緊張,我不是來找你興師問罪的。”景彧掃了眼旁邊自覺罰站的白錦扶,嘴角微微翹了下,“我后來派人去天香樓問過,那天的事的確是我誤會了你。”
白錦扶如釋重負,謝天謝地,他身上的污點可總算是洗涮干凈了,他以前雖然在娛樂圈里混過,但他真沒有這方面的愛好,感謝青天大老爺景彧還他清白。
“我知道逛青樓并非出于你本意,”景彧沉吟了下,接著道,“你是交友不慎。”
“”白錦扶心里咯噔一下,忍住了回頭朝床下看的沖動,在心里暗暗祈禱景彧可千萬悠著點說,床下還有個人在聽呢
景彧并不喜歡背后說人是非,但是他擔心白錦扶和江叔衡走太近會引火上身,所以也顧不得什么君子之道了,“以后你盡量能不見江叔衡就不要見他,他是個喜歡橫沖直撞不計后果的人,得罪的人太多,和他走太近,只怕會給你招來禍患。”
白錦扶也不能跟著景彧一起說江叔衡的不是,只好小聲地道“可大將軍畢竟救過我”
景彧淡淡道“這份人情我會代你還,我也會去跟他說,若他真心為你好,也該與你保持距離。”
“好吧。”白錦扶怕景彧再說下去,把江叔衡那個霸王惹急了會直接掀床而起和景彧打起來,忙引開話題,“那侯爺,我明日是不是就不用再閉門思過了”
景彧點了點頭算允準了,又道“明日我休沐,我們一起去蓮華觀。”
白錦扶詫異地挑眉,“我們一起去蓮華觀是有什么事”
男人明亮又深邃的黑眸里漾著淺淺的笑意,深深看了白錦扶一眼,道“上次不是和你說過,我打算認你為義弟正好明日就是個黃道吉日,我們去蓮華觀三清像前義結金蘭,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