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衡氣得又踹了白永安一腳,把不痛快都撒他身上,“問你話呢,聽沒聽到再敢糾纏我們小白,別說寧安侯,本堂堂神武大將軍,也不會放過你,聽明白沒”
白錦扶聽到江叔衡的話,眼皮不禁跳了跳,景彧剛剛說那些護著他的話那是因為景彧本來就人好,把他當弟弟一樣愛護,可這家伙好好的又來湊什么熱鬧
天一亮,白錦扶他們便離開了白府,回到原來的住處收拾好東西就啟程返回京城。
經過昨晚,白錦扶的秘密意外被江叔衡發現,江叔衡也成為第二個知曉他七皇子身份的人,但作為原劇情里的渣攻之一,江叔衡并沒有拿這點要挾他做什么讓白錦扶感到有些意外。
這一路同行過來,白錦扶也發現了,江叔衡這人也就是脾氣急躁了點,情商低了點,其他倒沒什么太大的缺點,甚至對他還挺不錯,實在不像原劇情里描述的那樣喜歡仗勢欺人,喜怒無常,陰鷙恣睢。
白錦扶認為江叔衡后來性情大變一定是有什么不知名的原因,所以計劃未雨綢繆,接下來要對江叔衡多些關注。
回去的路上還要走上三天,景彧很快察覺到,這兩天白錦扶和江叔衡兩個人常常在隊伍停下來休息的時候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而等他一過去,這兩人就會裝作若無其事說些不痛不癢的話。
聰明如景彧,哪里會看不出來,兩人明顯就是故意避著他,不想讓他知道他們在聊什么。
景彧面上沒表露出什么,心里卻感到悶悶不樂,他不明白,白錦扶和江叔衡這兩人之間,有什么是他不能聽,不能知道的他們才認識幾天
到了回去路上的第二天晚上,一行人投宿在一家客棧,夜深了,景彧辦完事情上樓打算回房休息,恰好又看到江叔衡鬼鬼祟祟進了白錦扶的房間,兩個人關起門來又不知道在里面聊什么。
這已經是這兩天以來他看到的不知道第幾次了。
景彧沒立即回房,就站在正對白錦扶房門口的樓道里盯著,等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還不見江叔衡從里面出來,終于失去了耐心,忍不住走過去敲白錦扶的房門。
白錦扶出來開門,看到門外的景彧,驚訝地問“侯爺,都這么晚了,您還沒睡嗎”
“你也知道很晚了。”景彧越過白錦扶的肩膀,不著痕跡地往房里掃了眼,見江叔衡衣冠整齊地坐在桌子旁邊,臉色才緩和了些,“這么晚了,你們還在聊些什么”
白錦扶和江叔衡這兩天都在秘密謀劃著要怎么幫他掩藏身份的事,可暫時又不能對景彧說明真相,只能避重就輕地道“就,隨便聊聊啊,沒什么。”
“對啊,就是晚上睡不著隨便聊聊天,寧安侯要不要也進來坐坐”江叔衡坐在白錦扶的房間里,卻擺出一副主人的架勢笑嘻嘻地邀請景彧進來坐。
又是如此,景彧莫名有種不再被人需要的失落感,心里堵得慌,臉上卻越發平靜,不咸不淡地道“不用,我還有事,不打攪你們了,你們繼續聊,我先回房。”
白錦扶對景彧平靜外表下的不高興毫無察覺,還微笑地朝景彧揮揮手,“那侯爺晚安,做個好夢。”
景彧深湛的墨眸靜靜凝視了白錦扶笑得彎彎的眉眼兩秒,沒再多說什么,轉身就走,手負在身后,背挺得筆直,背影看起來很是清冷孤傲。
白錦扶倚在門邊,一直看著景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關上門,回來坐回原位,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道“難道是我的錯覺我怎么覺得侯爺好像生氣了”
江叔衡挑挑眉,大大咧咧地道“好端端的他為什么生氣”
白錦扶左思右想沒想出理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沒錯,他沒什么好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