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景浩元還想為自己辯解,但看到景彧面上凝結的寒霜,嚇得立即噤了聲,垂頭喪氣地離開了書房,去祠堂罰跪去了。
景浩元走了好一會兒,景彧眼里的寒霜也沒見有融化的跡象,他帶著白錦扶回到侯府不過才半日,府里就傳出來這么多流言蜚語,看來侯府的規矩是需要好好整頓一下了。
白錦扶的相貌與尋常男子相比的確偏陰柔些,但他這段時間與白錦扶一路同行,若白錦扶是女扮男裝,他怎么可能發現不了破綻
真是無稽之談。
反正時辰還早,景彧擔心白錦扶在侯府住著不適應,便出了書房,打算親自去偏苑探望一遭。
走到偏苑,白錦扶住的客房里果然還亮著燈,應是尚未歇下,景彧便命下人在外面守著,自己進了院子敲門。
兩下門響后,屋子里傳來白錦扶的聲音,“誰啊”
景彧沉聲道“是我。”
“侯爺稍等”白錦扶認出了景彧的聲音,不知道他人在屋里做什么,一陣嘈雜的聲音之后,白錦扶才急急忙忙地過來開門。
“這么晚了,侯爺找我有事嗎”白錦扶仰頭望著門外高大的男人,唇邊掛著淺笑。
他好像是剛沐浴完,一頭烏發披在腦后,上身只穿著一件單薄的中衣,因為急著開門,腰間的帶子也沒系好,被門口的風一吹,竟然就自己松了開來。
兩片衣襟沒了約束頓時大敞開,露出里面一片白皙光滑的肌膚,胸膛之處是清晰可見的平坦,腹部肌肉緊致纖薄,甚至都能隱約看到肋骨的輪廓,呈現出一股羸弱風流之態,雖是男兒之身,卻也很能勾起人的保護欲。
景彧的注意力冷不防被眼前這片晃眼的瓷白褫奪,一時語塞,忘了自己來找白錦扶是所為何事。
作者有話要說白白我是男的。
金魚我看見了吸溜
攻叫景彧yu,如果記不住可以叫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