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蟬不疑有他,點點頭“好吃。”
秦蟬說完還沒反應過來,顧讓便吻了上來。
氣氛不知何時變得曖昧,直到秦蟬被抱起朝臥室走去,她才反應過來“顧讓,電影”
她的話并沒有說完,顧讓已經擁住了她,沙啞的嗓音響在她的耳邊。
“你不喜歡嗎”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下,聲音也低了下來,而后刻意地一字一頓,欲色叢生,“姐、姐。”
下午的場景他看得真真切切,一句姐姐就接了別人的號碼。
秦蟬掙扎的動作僵住,直直看著顧讓,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自己下午看走了眼。
眼前的顧讓,和下午的那個男孩一點兒也不像。
同時,她也第一次同意了四年前徐駿意的某句話顧讓是妖孽。
這一晚,臥室春意盎然。
第二天秦蟬醒來時,顧讓仍緊擁著她,看見她睜眼時眼中仍有些惺忪,便輕聲道“再睡一會兒”
秦蟬還想抵抗一下,畢竟因為那種事情勞累到,實在說不過去,但最終敵不過睡意,再次睡了過去。
朦朧中好像聽見有人在詢問她“手包里的紙片我扔了”
秦蟬眼睛也沒睜,隨意應了一聲,過了片刻她突然想到什么,勉強睜開眼睛,啞聲低道“青青昨天給我的照片還在手包里,幫我收起來吧。”
顧讓低應了一聲,臥室里沒了動靜。
秦蟬再睡醒,已經十點多了。
外面很安靜。
她光著腳走出臥室,客廳早已收拾干凈,餐廳飄來陣陣清香。
可餐桌上卻只有仍冒著熱氣的早餐,不見人影。
秦蟬微微凝眉,也是在此時,書房里傳來細微的聲響。
秦蟬朝書房走去。
顧讓正站在辦公桌前,面前放著一本相冊。
相冊記錄的是秦蟬在那三年里曾經去過的每一個地方,想必是她讓顧讓收藏青青的照片時他發現的。
只是此刻他的目光卻始終定在相冊的某一頁,長久地一動不動。
秦蟬走上前“在看什么”
說到此,她突然反應過來,聲音也在看清他面前的某一張照片時戛然而止。
那是她去香港時拍攝的一張照片。
夜晚燈火輝煌里,人潮洶涌的香港中環,繁華的國際金融大廈前,碩大的屏幕上清楚地映著一條當天的最新新聞羲日科技成功上市。
良久,顧讓的喉結動了動,再抬頭眼眶微紅。
原來,他們曾經離得那么近,分開的那四年,曾呼吸過同一片空氣。
原來,他們真的錯過了好久。
“秦蟬,”顧讓紅著眼笑望著她,“我愛你。”
如此深愛。
次日,橙聽的開屏再一次更換了。
這一次,頁面下方有一行醒目而簡潔的話
她說好。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