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蟬仔細地思索著,摩挲著酒杯,許久為難地開著玩笑,“我可能要腳踏兩條船。”
“噗”孟茵沒忍住笑出聲來。
秦蟬聳聳肩,剛要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酒杯卻被人拿了過去。
秦蟬皺著眉頭看過去,而后一怔。
顧讓正站在她面前,流光溢彩的燈光灑在他冷白的膚色上,顯出幾分綺色與少年感,筆挺的西裝透著說不出的成熟魅力。
他不知聽見了多少,只是接過她手中的酒杯放在吧臺,嗓音低緩,輕聲詢問“送你回家”
秦蟬仍有些出神。
顧讓卻已經牽過她的手,看向孟茵“孟小姐,失陪了。”
說完牽著秦蟬朝外走去。
直到外面冷空氣吹過,秦蟬才回過神來,肩頭卻多了一件西裝,薄荷冷香的香氣將她完完全全地罩在其中。
“你怎么會來”秦蟬看向顧讓。
顧讓打開副駕的車門“談生意。”
秦蟬明顯不信,可看了眼周圍若有似無的目光,她頓了頓只得坐進車內。
一路上顧讓都很安靜,等紅綠燈時,手輕輕地敲著鍵盤,似乎在思索著什么,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
車停到公寓樓下,秦蟬解開安全帶便要下車。
“秦蟬。”顧讓突然開口。
秦蟬動作一僵,扭頭朝他看去。
顧讓垂眸,聲音很輕“關于腳踏兩條船這事”
秦蟬心中“咯噔”一聲,他果然聽見了。
可轉念一想,自己與他現在毫無關系,也便平靜下來“怎么”
顧讓轉頭認真地迎上她的視線“有一條船,是我吧”
秦蟬愣住,呼吸都隨之放緩了很多,胸口像是有什么想要跳出來。
她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良久打開車門,一言不發地上樓。
直到回到臥室,秦蟬將自己重重扔到床上,才徐徐吐出一口氣。
顧讓簡直有病
一旁的手機在這時突然響了起來。
秦蟬勉強平復了下呼吸,看了眼屏幕顯示。
酒店公關部的王經理。
“喂”
“秦總,”王經理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激動,“關于酒店新開發的主題房間的營銷推廣,橙聽的負責人主動聯系了我們,說可以開放開屏廣告給泉。”
秦蟬從床上坐起身,橙聽破億的用戶的確是無數廣告商們眼中的香餑餑,可是怎么會
“據說這是橙聽四年前上線后,第一次更換開屏,沒想到給了我們,”王經理仍在繼續說著,“我詢問過對方,對方只說什么之前的開屏沒必要了”
掛斷電話,秦蟬仍坐在床上,凝眉沉思。
良久,她再一次打開橙聽,注意起干凈的開屏。
簡潔的白色界面上,橙聽的半個橙子的o占據在中間位子,而最下方是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我與余生博弈,賭你的歸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