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朋友吵架嗎所以留她一個人在這座城市,還是在今天
還有那枚看起來就廉價的訂婚戒指。
顧讓死死攥著方向盤,情緒無波無瀾。
只是在經過下一個路口時,他猛地旋轉方向盤,車輛調頭朝“泉”的方向駛去。
秦蟬昨晚熬夜看了一部電影,一上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直到下午,才想起來自己的車送去保養,打了輛出租車提著一盒月餅去了療養院。
一路上陰沉的天氣也擋不住過節的熱烈氛圍,秦蟬卻只隨意地看著。
從母親去世起,很多節日對她而言,就已經形同虛設了。
除了那年春節,她也很少過過像模像樣的節日。
療養院位于林城西部的一座半山腰上,環境很好,只是人煙稀少。
秦新城住在最里面的那棟小白樓中。
這里的護工都熟悉了秦蟬,見到她來紛紛頷首示意,打著招呼。
秦蟬也一一回應,直到來到秦新城的房間門口,才微微垂眸,再抬眸唇角已經彎起一抹笑,推開門走了進去。
秦新城正坐在床上看著報紙,聽見動靜抬頭看,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秦蟬也不在意,將月餅放在床頭柜上“爸,我來看你了。”
秦新城仍盯著報紙,不理不睬。
秦蟬笑了一聲“畢竟是中秋節,爸,護工們都夸我孝順呢。”
“你”秦新城終于看向她,卻只是冷哼一聲,“孝順”
秦蟬打開月餅盒,從里面拿出一塊月餅,又拿出里面配套的精致刀叉,隨意地將月餅切成幾塊“對啊,就像之前所有人都認為您是個好父親一樣。”
秦新城臉色一青“看完了嗎看完就走。”
秦蟬將切好的月餅遞給秦新城。
秦新城只盯著她,沒有接。
秦蟬也不在意,收回手自己吃了一塊,瞥了眼他手中的報紙,上面刊登著新亞的相關新聞“新亞在別人的手中,發展的可比在您手中要好多了。”她淡淡補刀。
“秦蟬”秦新城將報紙扔到一旁,轉頭怒視著她。
秦蟬也不再多說什么,只安靜地吃著月餅,直到吃完才笑了笑說“這款月餅,是母親生前最愛吃的。”
“不過那時候窮,只能買上一小盒。”
秦新城的表情一僵,連接著身體的心電圖也變得雜亂起來。
秦蟬看了眼心電圖,緩緩站起身“哦,還有,希望您好好活著,畢竟如果您不小心出事且沒有遺囑的話,您的遺產將由您最不希望的人、也就是我繼承。”
秦蟬說完,等著他發火。
只是等了一會兒,讓她意外的是,秦新城竟然沒有發怒,只是皺著眉頭不悅地盯著她。
秦蟬無辜地笑了笑“百分之五的股份呢。”
秦新城瞪了她很久,最終扭過頭去。
秦蟬也沒有過多停留,走出小樓時,才發現外面竟然已經下起雨來了。
雨并不大,將遠處山腰的樹木籠罩在一片煙雨朦朧里。
秦蟬站在樓檐下,靜靜地想著,一會兒回去后洗個澡,看一部電影,睡一覺,這一天也就過去了。
其實沒有這么難捱。
一旁傳來幾聲喧鬧聲,秦蟬循聲看去。
隔壁療養樓,一家三口來陪老人過中秋,熱熱鬧鬧地提著大包小包地禮物。
秦蟬定定地看了一會兒,而后毫無遲疑地邁入雨中,朝療養院門口小步跑去。
雨雖然不大,雨絲卻格外細密,不多時秦蟬便感覺自己的頭發被打濕了,臉上也蒙了一層水霧。
天已經昏暗,風也有些冰冷。
秦蟬低著頭,飛快地朝外小跑,牙齒因為涼風微微抖了抖。
療養院大門已經近在眼前,秦蟬放下擋在頭頂的手,抬頭看去。
而后腳步倏地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