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鋪子的生意很好,里面不少的學生在排隊等著,多是青春洋溢的小女生。
秦蟬和顧讓進去,再一次承受了注目禮,幾個小女生看著顧讓,偶爾竊竊羞笑一聲,卻又在看見秦蟬時失落地收回目光。
秦蟬也淡淡地笑著。
顧讓的這張臉,是真的很精致。
他們到的晚,排到他們的時候,店鋪里的人少了很多。
老板娘也閑適了不少,邊烤著魷魚邊忍不住看著樣貌出色的二人“小姑娘,看著有點面生啊。”
秦蟬笑著點點頭“我很少來這里。”
顧讓看向她。
老板娘將魷魚翻轉過來,魷魚和油花在燒得滾燙的鐵板上炸裂發出滋滋的誘人聲音,香氣彌漫。
“不少小情侶都來這里吃過,還拍了照片呢,”老板娘點了點一旁的照片墻,上面一對對小情侶臉貼著臉拿著一串魷魚,面對著鏡頭笑得甜蜜,“難得碰上你們長得這么好看的,也拍一張啊。”
顧讓的心忍不住一提,唇微微抿著,看著秦蟬沒有說話。
秦蟬輕輕地笑了笑,看了眼顧讓“阿姨,您這么說,截斷了他的桃花就不好了。”
老板娘不解地看了眼二人“你們”
秦蟬點點頭“不是男女朋友。”
老板娘愣了愣,余光瞥見秦蟬手上的戒指,再看了眼顧讓,手上光禿禿的。
顧讓臉色一凝,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想要避開她的視線。
老板娘抱歉地笑笑,以前她看人很準,剛剛進來就覺得這一對很般配,沒想到今天看走眼了“那你們是”
秦蟬坦然地說“姐弟啊。”
顧讓抬眸看向她。
她的神色,不像四年前在顧家的那晚那樣刻意。
此時的她說得很干脆,也很坦然。
從林大回來,已經快八點了。
一路上顧讓都沒有說話,直到車停下,秦蟬打開車門下車。
“啪”的一聲,車門落了鎖。
秦蟬奇怪地看了眼顧讓,后者依舊沒有看她。
她撥開車門鎖,繼續開車門。
車門再一次被鎖上了。
“顧讓。”秦蟬緊皺眉頭看向他。
顧讓看著方向盤“秦蟬,我們不是姐弟。”
從來都不是。
沒有哪對姐弟像他們這樣,曾經無比的親密。
更沒有哪個“弟弟”會像他一樣,像做賊似地在夜晚肖想著自己的“姐姐”。
秦蟬放開了車門,看著他“我們不會是男女朋友,姐弟不是剛好”
顧讓抓著方向盤的手一緊,“不會是男女朋友”,在她心里,從來沒有想過二人可以在一起這件事。
“再說,”秦蟬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這不是你想要的”
“我什么時候”
“四年前,尾巷路的菜市場。”
顧讓僵住。
四年前,每次去菜市場,攤主打趣她是他的女朋友的時候,他總是冷淡地解釋一句“不是女朋友”。
如今,都報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