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蟬的后背抵著公寓門,而顧讓毫無間隙地逼近到她身前,癡纏灼熱的喘息,生澀的吻伴隨著唇與齒的碰撞,卻很快找到了竅門,以唇不斷地描繪著她的唇形,擷取她唇齒間多余的氧氣。
顧讓的手緩緩移至她的腰身,大手死死箍緊了她,長腿錯開了她的雙腿,二人間再無一絲縫隙。
熱氣蜂擁交疊,氣息熱烈,帶著侵占性的動作與繾綣的吻截然不同,曖昧與欲色將二人裹挾其中。
不知多久,顧讓終于放開了她的唇,雙眼濕漉漉的,眼尾泛著潮紅,他伸手用拇指輕輕地蹭了蹭她微有紅腫的唇角,沙啞道“要。”
秦蟬的心隨著這色氣十足的單字顫了顫,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回應剛剛在樓下的那個問題。
秦蟬低咳一聲,隔開二人的距離“有償的。”
“嗯。”顧讓平靜地應了一聲,為她整理了下微亂的發和衣裙,而后才松開她,后退半步,認真地看著她。
良久,他低聲說“秦蟬,好像一直都忘記和你說了。”
“好久不見。”
秦蟬走進公寓,直到躺在床上,神情都有些出神,直直看著天花板。
剛剛門外發生的一切都像一場夢。
當初的那個少年,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一頭小狼,已經可以輕易地將她箍在他的懷里了。
一旁的手機響了一聲。
秦蟬拿過來隨意看了一眼,而后幾乎立刻坐起身。
這一次不是微信,而是更直接的銀行卡轉賬。
金額,只能說很可觀。
這晚,秦蟬第一次下載了橙聽。
開屏頁下方有一行小字,秦蟬沒有注意便直接點了進去。
簡潔的頁面,強大卻并不繁復的功能,上億用戶的社交來往,異彩紛呈的廣場分享
撲面而來的,似乎是一個龐大的,屬于顧讓的世界。
尾巷路。
徐駿意從父母家出來后,便急急忙忙地朝顧讓家走去。
他今天下班前說了句“薛定諤的聊天”后就一直覺得不對勁,老大很少這么糾結,當初就連羲日剛剛嶄露頭角,被大公司圍追堵截的時候,那也是最難的時候,羲日差點就此關門大吉。
老大卻只是神情冷淡地去談判,面不改色地割讓利益,蓄精養銳
可現在,能讓老大這么糾結的,用腳趾頭想也猜到是誰了。
只是上次在“泉”的頂層套房,秦美女拒絕了老大加微信的要求,他今天下午也就沒有往那上面想。
徐駿意徑自來到顧家門前,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動靜。
老大應該還沒有回來。
他拿出顧母當初搬走時留給他的鑰匙,直接打開房門,準備去里面等。
可打開燈的瞬間,徐駿意幾乎立刻驚得后退兩步“靠”
顧讓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撐著膝蓋,神情有些木然,額前的頭發有些潮濕,唇緊抿著泛著詭異的紅。
“老大,你在家怎么不開燈”徐駿意松了一口氣,卻又在走到沙發旁時又僵住,他看著那件純白的女士線衫,“老大,你不會去找秦美女了吧”
顧讓終于動了動,順著他的視線,看著那件仍殘留著甜橙香味的外衫。
他當時看見她將外衫落在車上了,卻沒有提醒她。
“老大”
顧讓回神,只輕應“嗯。”
徐駿意忍不住煩躁地抓了下后腦的頭發,自己果然沒有擔心錯“老大,秦美女要是單身,別說你去找她,就是明天結婚,我今晚都給你連夜把婚宴整好”
“可是老大,你也知道,秦美女她”
余下的話,徐駿意在看見顧讓緊緊攥起的手時頓住,不忍再說下去。
顧讓仍坐在那里,緊抿著唇。
過去四年,他怕自己強大的速度太慢,怕三歲的差距太長,怕他自以為珍貴的東西被一丁點的挫折就能輕易擊潰。
所以,拼命地逼著自己成長。
可是,他卻阻止不了她與別人締結下感情契約。
“駿意,”顧讓低著頭,聲音很輕,筆直的腰背微微弓起。
沉默了良久,他才繼續說“我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