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思昭見到她的笑,不禁被勾起剛才的回憶,他竭力穩定著自己的心神,一時并沒有回答。
“我此前不知道你是誰,或許多有冒犯,”
好在葉鳶也早已習慣了對方的冷淡,繼續說道。
“原來你在重陵塔中是為了鎮守北辰,難怪你總是要和我打架,畢竟我屢次擅闖此處這本就是你的職責。”
顏思昭本想告訴她無妨,但被揭破的六壬遮忽然映入眼簾,他一下想起沒有六壬遮以后產生的種種雜念,心中思緒頓時復雜起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我從別人口中聽說了你的事”她本來似乎是想說些什么的,但最終同樣也沒有說出口。
最后,葉鳶只是問他“我叫葉鳶,你叫什么名字”
葉鳶。
他在心中默念這個名字,神情卻并未波動“顏思昭。”
“思昭,思昭。”那人卻將這個名字含在舌間,念了好幾遍,又對他笑道,“起得真好。”
顏思昭的心境頓時又有波動之兆。
果然是個狂徒
“顏思昭,我來向你求問撫仙郡之事。”她說,“我想知道自你入塔以來,是否曾察覺撫仙郡有過什么異樣。”
顏思昭下意識地將神識自太澤山投向北辰東境的撫仙郡,而在此時,他又聽她說道。
“這是我最后一次來找你。”
她說。
“只要你告訴我這一次,我就再不來打擾你了。”
話音未落,葉鳶就感到這片冥想境驟然一凜。
她向冥想境的主人投去目光,正看見他視線低垂,冷若冰霜。
“北辰境內,靈脈只有神子與天衍可知。”
葉鳶辯解道“我并非要打探靈脈所在,只是想知道撫仙郡有無異狀”
但那白衣修士只是沉默地望著她。
“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
良久,他冷然道。
“此次就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