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點了點頭,“到時候,就請你帶我去。”
她伸出了手,好像是要碰碰他,但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把手縮了回去。
云不期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怎么了”
“我原本想與你勾指定誓,但我又想起陸道長幫了我這么多,我可不能做讓他生氣的事。”
云不期疑惑道“他為何會生氣”
葉鳶
我們東明山是不是缺一點子那方面教育。
葉鳶干脆又胡說八道起來“原來你也不知道么,我還以為是你們仙門男修守身如玉,肌膚只有結契的道侶才能碰呢。”
云不期
“據我所知。”他緩緩開口,“無霄門應該并無這種規定。”
“那就當我是出于對陸道長的敬重之心吧你是不是在我手上系了尋蹤絲”
云不期點頭,向尋蹤絲注入一道靈氣,細絲微微亮起。
葉鳶抬起手腕,把將兩人系在一起的尋蹤絲挑起,用尾指勾住,輕輕搖晃。
“拉勾定誓,月短日遲。荒海有窮,此誓無期。”她輕快地唱完這個世界的童謠,然后說道,“我與你約定,我們一定殺了九嬰,然后回東明山,去丹鉛閣。”
云不期同樣以尾指纏住靈絲,頷首道“我也與你定誓。”
“不過,我還要小道長與我約定一件事。”葉鳶說,“我想請小道長為我保守天目的秘密雖然知曉真炁天目內情的人極少,但畢竟也可能召來覬覦。”
“譬如南晝城主”
“對,雖然我不知道她想利用我做什么,但總歸和天目有關。”
“好,我答應你。”
令葉鳶沒有想到的是,少年劍修傾下身,輕貼上了她的前額。
一點靈光在他額心閃過,然后沒入了葉鳶的體內。
“我與你立心魔誓。”他抬眼望她,嘴角微勾,“從此,這就只是我們兩人的秘密。”
玄漪仙子步入地宮時,葉鳶正閉眼靠在墻邊。
她境界高深,來去無痕,不被察覺也是平常。
于是玄漪仙子出聲提醒道“小丫頭,祭舞你可學會了”
玄漪仙子耐心地等了一會,葉鳶卻仍然閉著眼,并不回應。
她終于不耐煩起來“你”
話還沒說完,葉鳶忽然身子一歪,從墻上滑倒在地然后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玄漪仙子
“葉鳶”
玄漪仙子將靈氣灌注在聲音中,這一喝如同一個浪頭狠狠把葉鳶拍在墻上,終于把她打醒過來。
“拜見城主。”葉鳶睡眼惺忪道,“是時辰到了嗎”
玄漪仙子陰沉著臉又問了一次“祭舞學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