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原來那個蔫了吧唧的秦綿綿,現在竟然敢這么跟她說話。
難道這就是有了工作,當上主任帶給她的底氣
劉玉珍一直支楞著耳朵,聽小屋的動靜呢。
剛開始聲音還小,她就強忍著坐著沒出來,等到現在她聽著已經有吵嚷聲,實在是坐不住了,趕快從屋里跑了出來。
“你倆干什么呢”
“媽,你看看秦綿綿,我才剛回來,她就跟我說不讓我動這個,不讓我動那個
說這屋的東西都是她的,那我去哪兒
我不是這家的人了嗎她是想攆我走嗎”
秦思說著,就已經哼哼唧唧的哭了出來。
秦綿綿沒有說話,而是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衣服歸攏好,又去收拾她書桌上的書。
一本一本的,按照學科擺放好,就像她從前擺放的一樣。
劉玉珍看秦思哭的傷心,腦袋都大了。
她在屋里也聽到綿綿的動靜了,思思確實沒說假話,那些話確實是綿綿說的。
原來綿綿沒什么主意的時候,她也沒覺得兩個姑娘在一起,讓她頭疼。
因為有什么事,綿綿就讓著思思了。
思思雖然愛咬尖,但綿綿從不跟她一般見識。
可現在這倆姑娘在一起,劉玉真真是腦瓜子嗡嗡的。
“綿綿,你姐剛回來,你多少也讓著她點兒。”
劉玉珍的意思是,秦思現在到底是出嫁了的姑娘。回娘家了,也算是客人。
綿綿就算是盡地主之宜,也該稍微容忍些思思。
秦綿綿沒說話,只是一直背著身子整理她那些書。
秦思見她媽還是向著她的,半是撒嬌半是要求道,
“媽,我回來的急都沒帶幾件衣服。剛剛就試了幾件綿綿的衣服,她就對我發火。”
劉玉珍皺起眉頭,先對秦思說
“思思,你妹現在毛病多。你下回試衣服之前先跟她說一聲,別沒經過她同意就動她的東西。”
然后在秦思的嘴撅起來之前,商量似的跟秦綿綿說
“綿綿,你姐回來沒帶衣服,你就把你的衣服挑挑,稍微借給她幾件穿啊。”
反正綿綿的衣服足夠多,根本穿都穿不過來,挑幾件不愛穿的給思思穿,既能幫姐姐,對綿綿又沒有什么損失。
秦綿綿依然沒有說話。
秦思又說“媽,我那張床是木板床,連被褥都沒有
還有,床單被套我也想要綿綿那樣帶花的”
天知道,秦思剛進這屋看到秦綿綿的床單被套,都是拿上好的小花布做的時,驚呆成了什么樣子。
像這樣的花布,她們都是拿去做衣服的,秦綿綿能整塊整塊的拿來做床單被罩,沒見過這么糟踐東西的人
劉玉珍有些為難的看了秦綿綿一眼,然后跟秦思商量著說
“被褥媽屋里有,你先湊合著蓋蓋。床單被罩要不然你先將就幾天,等過幾天媽再想法子給你做。”
綿綿最嬌氣了,衣服如果讓思思穿了,她肯定都不會再穿第二回的。
那床單被罩就更不可能給思思了,要是讓思思睡一下,綿綿肯定不會用第二回的。
秦思有些不樂意的撅起嘴,然后眼淚又蓄滿了眼眶。
“媽,我在村里睡的都是老粗布的床單被套,拉的身上都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