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太可惜了,不過希望以后再有這中機會的時候,麗麗姐能爭取,畢竟我是真的希望你能早點離開這里。”
秦綿綿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之色,終于把秦麗最后的疑惑都打消了。
秦綿綿說完這話走了之后,秦麗就偷偷閃身出了會議室,往范秋紅的辦公室去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h小兵就再沒有出現在軍備廠門口。
聽說鄧重陽狠狠的訓斥了秦麗一頓,聲音大的整個樓道里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秦麗一聲不吭,只要她能達到目的,被說了一頓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一向是這樣的,所有事都以達成目的為前提。
鄧重陽說給軍備廠找麻煩,可以得到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
范秋紅說幫軍備廠解決困難,可以得到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
兩相比較,范秋紅比鄧重陽靠譜,所以她選擇了范秋紅。
這就是秦麗,永遠知道自己要什么,并為之做出努力。
沒過多久,軍備廠果然有一個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分配下來。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這個名額會落在秦綿綿、或者是程冀北的頭上時,出乎眾人意料,這個名額竟然落在了秦麗頭上。
大家都為秦綿綿鳴不平,要去找廠長,想為秦綿綿討個公道,卻被秦綿綿攔下了。
“我和冀北哥哥都不想要這個名額,要是我們兩個有一個去上了大學,另一個可怎么辦呀”
她笑著說。
眾人一想也是,這不是要生生拆散人家對象兩個嗎
秦麗看了公示之后,才算是放下了心,范秋紅果然靠譜,沒有騙她。
不過她也不怕,要是范秋紅不兌現諾言的話,她隨時找h小兵過來把軍備廠圍上,還怕她得不到這個名額嗎
鄧重陽看了這個名單之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冷笑著看秦麗,“看來是我小看你了,你是兩頭通吃,把我裝里面去了啊。”
“鄧主任說這話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秦麗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出言否認。
“行,你厲害,咱們走著瞧。”
鄧重陽撂下狠話之后,摔門出了辦公室。
秦麗深吸了口氣,她知道等待她的將是鄧重陽的無窮的刁難。
但她只要堅持就行,堅持到工農兵大學生的手續辦完,等開學她就可以去京市上大學了
秦綿綿坐在范秋紅的辦公室里,聽到從遠處革委會辦公室傳來的巨大關門聲,嚇得一哆嗦。
范秋紅瞅了她一眼,又順著門上的窗戶瞅了瞅門外,是鄧重陽氣急敗壞的、快速掠過的人影。
“這能行嗎程冀北家那邊的消息到底準不準呀別真讓秦麗當上工農兵大學生了”
范秋紅捂著胸口問秦綿綿。
可千萬別出什么差錯,要是她親手送秦麗去上大學的話,那她可真是要慪死了。
“哎呀,紅姨你就放心吧冀北哥哥的爺爺是誰你還不知道還能出什么差錯”
秦綿綿大大咧咧的跟范秋紅說,
“但是這個消息可是機密消息,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你可千萬要守住秘密哦。”
“那還用說我嘴最嚴了”
范秋紅立馬嚴肅的說,她聽了秦綿綿這話,再想到程冀北的家事,頓時放下了心。
綿綿跟她說,這屆工農兵大學生將不會入學,所以秦麗想要這個空名額給她就是了。
這可是京市傳來的、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秘密消息,她可一定要保守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