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秋紅你可就饒了我吧,咱們兩個也是老同事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范秋紅本來都作勢要站起來了,聽了這話死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你要是這么說,那我就更不能回去了,要不哪天被拉去游行都不知道。”
鄧重陽
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
鄧重陽好不容易把兩個人送回庫房,還像是蒙了她們兩個,好大的人情似的。
別的科室的領導互視一眼,突然靈光閃現,原來事情還可以這么辦呀
人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范秋紅果然是最蔫精的那個。
第二天,鄧重陽又在整頓思想時,就發現整個情況都變了。
所有的保障科室全都和生產密切相關,一會兒后勤保障不好,工人沒法生產了。
一會兒工會沒給工人處理問題,影響工人的生產積極性了。
還有檔案室的人遲遲辦不完手續,革委會的那個新干事想進也進不來。
鄧重陽焦頭爛額,“走走走,都回去上班吧,別再敲門了”
最后活動室里只剩下一個宣傳科,在盯著鄧重陽看,他們就是罷工也和生產沒關系。
鄧重陽看著下面坐著的那四五個人,對宣傳科科長肖慶春說
“你們宣傳科總和生產沒關系吧你們繼續學習”
肖慶春面色有些為難,對鄧重陽說
“鄧主任,我們宣傳科確實是和生產沒有直接關系,一天兩天不干活也耽誤不了生產,可
他瞅了吊兒郎當的程冀北一眼,可我們宣傳科里有這位,他因為宣傳片拍的好,已經被軍區請去給拍宣傳片了。
他順便把我們整個科室都調過去打下手了,這是軍訓批的條子,我們明天就不能來聽您教導了。”
鄧重陽
行了,這回一個人也沒有了。
“你真要去給軍區拍宣傳片呀”
秦綿綿吃午飯的時候,抓緊時間跟程冀北碰頭,可憐兮兮的問。
她可不想和冀北哥哥分開
“是倒是,”程冀北笑著胡擼了一把她的腦袋。
”可還沒有這么快,我就是帶人先去了解一下,先做一個詳細的計劃,明天就回來了。”
“哦,我明白了”秦綿綿的眼睛立馬亮了,
“你是想氣一下鄧重陽,才特意挑這時候這么說的”
誰說冀北哥哥不擅長人際交往的他明明就很會氣人啊
剛從京市回來的秦麗,好不容易完成了入職手續,進了軍備廠那一刻,秦麗真的覺得很諷刺。
原來她挖盡了心思,想接姑奶奶的班,到這里工作也沒有結果,最終還是要靠她自己的努力,才能踏入到這個軍區大廠來。
她因為運動搞得最激烈、想法比別人都多、下手也狠,被革委會看重,推薦來了軍備廠做革委會干事。
秦麗臉上擒著自信的笑,帶著嘲弄嘆了口氣,看來她注定不是能走捷徑的人,而是要靠著自己的努力走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她想起前段時間,父母給她看的報紙。
秦綿綿和程冀北好像在軍備廠過得風生水起,
這樣也好,省得她要費心思想,怎么才能蓋過秦綿綿的風頭。
在一個廠里就最好不過了,新賬老賬一起算唄。
秦麗走進鄧重陽的辦公室,鄧重陽聽到她的自我介紹之后,眼睛一亮,連忙讓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