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么辦呢我們這也是按規章制度辦事。
不學習擅自出去的話,可是違反鄧主任制定的制度,是要被拉去批d的。
你們就等著小李干完吧,耽不耽誤生產的,那不也沒辦法嗎”
鄧重陽聽著這嬌聲細語的陰陽怪氣,本想說什么,可看著底下的人盯著他的表情,到底還是壓住了。
等第三次、第四次敲門,看秋紅還是悠哉悠哉,不著急的樣子,所有人都品出味兒了。
生產車間的人本來還挺著急,看到范秋紅和秦綿綿悠閑自得,而鄧重陽已經要抓狂的樣子,就一點也不著急了。
就像秦干事說得一樣,耽誤生產又能怎么辦呢等著吧
反正也不是他們家的廠,他們有什么可著急的呀
到后來周正剛干脆指使著人,半個點就去敲一次會議室。
有事兒、沒有事兒的都去活動室吵吵一頓,鬧得鄧重陽一聽到敲門聲,腦袋就嗡嗡的。
再沒過多久,高玉和直接開了活動室的門進來,指著鄧重陽說
”軍區前幾天才打電話過來,說要保證生產,你可是立下了軍令狀的,堅決不會破壞生產
可現在呢庫房的人都沒有了,怎么出庫入庫不出庫入庫怎么生產
你要是連對軍區的保證都實現不了,我就跟上級革委會反映,讓他們再派一個主任過來”
高玉和沖著鄧重陽就是噼里啪啦一頓,偏偏鄧重陽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高玉和處處拿捏著道理,他是辯無可辯。
因為怕高玉和真向市里革委會反應,鄧重陽連忙陪著小心,送高玉和走,連連保證說
“這事是我考慮不周,馬上改進保證生產順利進行”
高玉河板著臉,怒氣洶洶的往外走,其實心里不知道有多高興。
他等著抓鄧重陽的把柄,已經等了好久了,范秋紅看著蔫兒登的,沒想到關鍵時候還挺頂用
高玉和在心里暗暗贊道。
鄧重陽走到范秋紅和秦綿綿面前,擦了把汗,語重心長道,
“庫房的工作這么重要,看來一個人確實沒辦法勝任。這樣吧,庫房的所有人就先暫時不參加思想整改了,你們回去工作吧。”
“那哪行啊”
范秋紅和秦綿綿異口同聲道,
“整頓風氣,重塑思想,是多重要的一件事啊我們不學習透徹是肯定不能回去的”
倆人頭也不抬的說。
都快要把“無心工作,只想學習”幾個大字刻在頭上了。
鄧重陽終于知道什么叫請神容易送神難了,他當著所有的人的面,向范秋紅和秦綿綿保證,
“你們兩個的思想已經足夠端正了,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我可以作證。
所以你們就不需要學習了,趕快回去工作吧。”
秦綿綿聽了這話,裝模作樣的問范秋紅,
“科長,鄧主任都這么說了,要不咱們就回去上班咱們也別讓鄧主任為難啊。”
鄧重陽連連點頭,“對,小秦說的對。”
這小干事會看眼色,有前途
范秋紅看了秦綿綿一眼,慢悠悠地說
“行吧,既然鄧主任都這么說了,那咱們就”
她抬頭瞅了鄧重陽一眼,懷疑道,
“鄧主任不會現在說的好聽,回頭就把我們倆拉去吧,要不然我們還是繼續學習吧。”
說著又要繼續坐下來,卻被鄧重陽一把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