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說完,程冀北就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在她耳邊噓了一聲,
“噓先跳完這曲再說,跳完你要怎么罰我都行”
不知名的樂曲在空氣中流淌,秦綿綿感受著肩膀上逐漸加重的重量,不知怎么感覺到格外寧靜。
她也閉上眼睛,跟隨著他的腳步,徜徉在這舞曲里。
兩個人搖搖擺擺,好像能一直晃到地老天荒。
一曲終了,屋里安靜下來。
兩個人同時睜開眼睛,都有些舍不得這一刻的到來。
秦綿綿先直起身子,笑著看程冀北。
“冀北哥哥,你竟然會跳交誼舞,還跳得這么好。你到底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程冀北笑看著她,語意模糊道,
“所有事早晚你會都知道的。”
秦綿綿確實很驚喜,她覺得冀北哥哥就像一個超多層的俄羅斯套娃,每一層娃都不一樣,讓她每解開一層,都覺得很有新鮮感。
她突然又想到最開始的那個問題,
“冀北哥哥,你到底怎么來軍備廠的,為什么提前都不跟我說”
“怎么,突然看到我不高興”
“高興啊”秦綿綿真心實意道,又忽而有些嬌嗔的埋怨,
“那你前幾天一點消息也沒有,我還以為你忘了我要上班的事了呢。”
“怎么會呢”程冀北有些寵溺的笑。
“我前幾天是去了趟京市,所以才沒和你聯系。”
“京市”
秦綿綿這下真是驚訝了,現在出趟門那么不容易,更不用說去京市了。
“你去京市干什么”
就介紹信一項,出去一趟就很費勁吧。
程冀北露出一個神秘的笑,“這就又是一個驚喜了,等到時候再告訴你。”
秦綿綿
冀北哥哥,你是驚喜套娃嗎
程冀北看了一眼時間,對秦綿綿說
”餓不餓到吃飯的時間了,咱們先一起去吃飯,等下午再研究廠慶跳舞的事。”
秦綿綿痛快說好,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問,
“你先走還是我先走”
給程冀北問的一頭霧水。
“一起走不行嗎”
“當然不行”
秦綿綿嚴肅道。
“冀北哥哥,你難道不知道咱們現在是死對頭嗎”
程冀北
秦綿綿給程冀北簡單科普了一下廠里的形勢,再聯系昨天肖慶春說的話,程冀北終于明白這個廠為什么有一種怪異感了。
“所以咱們兩個不能一起出現在公共場合”
他難以相信的問。
“當然不能咱們兩個可是所屬兩個派別”
秦綿綿大搖其頭,無奈道,
“哎非但不能,可能有些時候還要爭鋒相對,甚至拍桌對罵”
她有些頹喪的說。
沒辦法,這就是大環境,而她又是帶著叔叔阿姨大爺們的期望來的,她總不能讓她們傷心吧
程冀北這她媽叫什么事兒啊
追媳婦追到兩個派去了
早知道他就提前打聽明白,和媳婦去一個派,不就沒這么多事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