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知道了,別亂動。”
程冀北的心軟乎乎的,在她耳邊低聲道,
“我不會離你太遠的,每天都會見,行了吧”
秦綿綿猛點頭,頭發又上上下下的蹭著程冀北的臉,像個毛刷子一樣。
程冀北忍不住笑,臉上癢癢的,他的心也癢癢的。
秦綿綿坐在自行車大梁上,迎面來的是暖和和的風,配著不算太大的太陽,她閉著眼覺得好舒服啊
程冀北只覺得側臉上的重量越來越重,她的臉幾乎都偎在他的臉頰上,讓他一動也不敢動。
她的臉冰冰涼涼的,細膩柔滑的不行,緊緊是皮膚間的接觸,就讓他忍不住顫栗。
持續的馨香縈繞在他鼻尖,程冀北剛要開口說話,就聽見她勻稱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
程冀北立馬僵住了,眼下的情況就是還沒到家,秦綿綿已經睡著了。
她又喝的有些多,滿身酒氣的。
程冀北
這要是要是把睡著還喝醉的她送回家,可真是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雖然他很想要負責,但這對她的名聲不好。
要是送到姑奶奶家,程冀北
那不如殺了他更簡單些。
左思右想間,程冀北騎著自行車轉移了方向,往另一處騎去。
這里是他媽媽給他留下來的房子,獨門獨院,環境很好。
這事就說來話長了,程冀北的媽媽那邊成分不算太好,屬于很多年前的資本家。
他們的資產收歸國有后,房產卻都還留在手里,到現在也一直都是每年拿著股息的。
程冀北媽媽去世之后,她的房產和股息都留給了程冀北,不止在南城有房子,在京市和其他地方也都有房子。
下放回來之后,這些東西就歸到了程冀北手里,所以他從來沒因為住處和錢發過愁。
但卻為了陪爺爺,一直和他住在部隊大院里。
程冀北背著秦綿綿,從兜里摸出鑰匙,把門打開。
警衛員小馬一直有收拾這邊的房子,所以不算很荒廢。
他把自行車停好,背著秦綿綿去到主屋,然后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
他力度很輕,極盡小心的把她慢慢放下去,見她還在安然入睡,沒有被吵醒,不由松了口氣。
卻在直起身子時,襯衫扣子不小心勾住了她的頭發。
秦綿綿嚶嚀一聲,眉頭一皺,眼睛就這么慢慢的張了開。
程冀北剛要說話,讓她再睡一會兒,就見秦綿綿眼神迷茫的看著他,好像在反應自己在哪兒。
看見他之后一愣,咧出一個笑,然后竟然色瞇瞇地沖他吹了一聲口哨,
“夢里的小哥哥長得挺an嘛不那那這這可就太浪費了”
她一只手撫上他的臉,細細摸索著,好想用手可以感受到他的五官一樣仔細。
程冀北的心怦怦直跳,他總覺得現在的秦綿綿和平時很不一樣,眼神大膽肆意,說的話也奇奇怪怪的,好像是夢游一樣。
他正要說話,問她是不是清醒了,就被秦綿綿的另一只手拽住了衣領,使勁往下一拽
程冀北張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嘴唇上,她有些生澀的輾轉半晌,然后輕輕吸了一下,眼角瞟了他一眼,嫵媚撩人,
“口感不錯”
程冀北你知道你這么做的后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