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你怎么了”宋小芳叫她。
秦綿綿努力睜大著眼睛,“沒怎么啊,非常ok”
還用手比了個勾勾巴巴的孔雀手勢。
宋小芳
”綿綿,是我在跟你說話,你瞅程冀北干什么”
這還叫沒怎么這也太怎么了吧
“程冀北冀北哥哥”秦綿綿聽見這名字嘻嘻笑,
“我瞅冀北哥哥,是因為他好看呀”
所有人
程冀北的臉眼見的紅了,故作若無其事似的站起來,一把扶住了秦綿綿,皺眉看了一眼她身后放著的空果皮瓶子。
“怎么喝了這么多”
也都怪他,一直被儲明他們纏著喝酒,每次看她時,都見她捧著一個果啤瓶子小口的喝著,還以為她一直喝的都是那一瓶呢
卻沒想到這一會兒工夫,已經干掉了這么多瓶。
“多嗎一點也不多”
秦綿綿猛揮手,巴掌都扇到了程冀北的臉上。嚇得儲明他們一哆嗦,真是扇北哥的第一人啊,牛逼
“我原來可是喝酒界的扛把子深水炸彈都不在話下的。”
秦綿綿認真說,眼珠子瞪的老大就是不聚焦。
“知道了知道了你連炸彈都不怕,喝酒當然扛把子”
程冀北敷衍道,真不知這丫頭喝完酒之后是這副樣子,真是能吹牛,連炸彈都吹上來了。
秦綿綿要是此時清醒的話,肯定會eo
不是炸彈啦,是深水炸彈啦
看到秦綿綿有些雙目迷離的樣子,程冀北把她的胳膊架到自己的脖子上,對所有人說
“綿綿喝多了,我要送她回家,咱們以后再聚,等等你們回來。”
所有人靜默了片刻,然后都是重重點頭。
程冀北這人吧,你說他冷漠,他是真冷漠,沒幾個人能走進他的生活。
可他又死死的保住了所有老師,讓他們不被,讓所有學生不被欺負。
到分開的時候,他還能說出再聚的話,這樣一個冷漠中又帶著些人情味兒的人,你還能再要求他什么呢
程冀北把秦綿綿扶上自行車,但她現在的狀態顯然是不能老實的坐在后座上。
程冀北干脆一咬牙,把喝完酒已經有些興奮,開始手舞足蹈的秦綿綿抱坐到自行車大梁上。
他自己長腿一伸,跨上自行車,然后兩只胳膊把她圈住,箍住她活潑亂動的手。
見秦綿綿的頭不停往后轉,好像要一直往后夠什么,程冀北干脆用胸膛把她的后背抵住,長腿一蹬,就騎著自行車往秦綿綿家走。
秦綿綿不老實,程冀北怕她跳車,也不敢騎的太快,嘴里哄道,
“你別亂動,咱們一會兒就到家了。”
秦綿綿卻突然安靜下來,身子往后依,頭的重量都加注在程冀北頭上,一只手還在程冀北的臉上拍了拍。
現在看來,就好像是和程冀北的臉貼著臉,然后調戲似的摸了摸他的臉一樣。
“冀北哥哥,你會去當兵嗎會離我很遠嗎如果那樣的話,我們就會有好長時間見不到,就像小姑姑和為國哥一樣。”
程冀北被她軟乎乎的小手摸著臉,跟她頭抵著頭,兩人親近的沒有一絲距離。
”你,你不希望離我那么遠嗎”
程冀北只覺得心跳如鼓擂,都快不能呼吸了,啞著聲音問。
秦綿綿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頭發不停的在程冀北的臉上摩擦,摩得他癢癢的。
“不想,我不想和冀北哥哥分開那么遠”